她講自己學生時代談過的那些戀愛,講那些青澀的、荒唐的、短暫或漫長的故事,講到好笑處自己先笑得前仰後合。
唐玉靜靜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偶爾插一兩句話。
聽到俞淺淺說她以前每次約會都喜歡拉著男朋友去動物園看熊貓時,唐玉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有好幾個世界都養過熊貓。有個世界的熊貓還帶點仙力,異常兇猛厲害,可以做坐騎。
要不要考慮一下,下一個旅遊地點,去蜀地看熊貓?”
俞淺淺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那我在這個世界也可以養嗎?我特別想養一隻,從小養到大的那種!”
她想了想,又立刻糾正道。
“不對,養一隻不行,應該養一對,它們也好有個伴。”
“可以啊。”唐玉說得理所當然。
“日子如此無聊,找點有趣的事情做多有意思。
在這個時代養熊貓,我們給它們建一個巨大的山頭,讓它們在裡面玩。
反正你酒樓掙的錢,買個山頭也是很輕鬆的事。”
俞淺淺也覺得自己掙錢能力很厲害。
她養熊貓又不是關在籠子裡面,完全可以來一個巨大的山頭。
於是,她開始掰著手指頭跟唐玉討論起那個山頭應該怎麼佈置。
要種多少竹子才夠兩隻熊貓吃,要不要挖個水池給它們洗澡,還得建個結實的小木屋讓它們冬天有地方躲風。
她越說越起勁,彷彿那座山頭已經買好了,竹子已經種下了,熊貓已經在裡面打滾了。
兩個人就著養熊貓的宏偉願景,在院子裡聊了整整一個下午,從山頭的位置聊到竹子的品種,從熊貓的習性聊到將來要不要再養幾隻小熊貓作伴,細節越聊越豐富。
直到天色徹底暗下來,才意猶未盡地收了聲。
夜幕降臨之後,寶兒終於玩累了,乖乖洗漱上床,腦袋一沾枕頭便沉沉睡去,發出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唐玉這才開始動手佈置陣法。
她在房間的地面上用硃砂勾勒出一道道繁複的符文軌跡,將仙藕置於陣眼之中,然後割破俞淺淺的指尖,將她的血液作為陣法啟動的引子。
當然,在洗去血脈之前,唐玉還是專門順著血脈的指引,去看了一下寶兒的親生父親是誰。
然後,她驚訝地笑出了聲。
原本她閒著無聊在調查謝徵父母的事情,沒想到寶兒的父親也能牽扯到上一輩的故事。
那還真是可以順著一起查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