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行至虎尾崖時,已是當地時間十五點二十分,星港二號從一條山崖聳立的狹窄水道駛入,一路蜿蜒曲折順水而行,行至水道盡頭,一個以假亂真的石門從裡向外緩緩開啟,船進入石門以後,石門合上嚴絲合縫,然後水位迅速上升,船也慢慢來到了最高處,接類石門開啟,便來到虎尾崖的絕頂之上,四周無遮無攔無丁點樹木點綴,正中間立著一個十幾米高的圓形擂臺,除了水中立著十來根與之齊平的粗壯石柱以外,並無什麼觀眾席存在。靈俐數了數一共有十七根,每根石柱直徑不到一米。此時一根柱上站著一個人,長髮飄飄身體健碩!看到蕭易生的一個起跳直接砸向船頭……
來人正是李唐.昊天!在他雙腳落向甲板的一瞬,蕭易生抬腳一挑,上下缷力,將他沖天而下的力道瞬間化盡,李唐.昊天落入甲板猶如飄落的一片樹葉,沒有對船體造成任何影響!
“你們是人是鬼?”李唐.昊天嘻嘻笑道。
“無常索命!”蕭易生微笑應對。
“就在這擂臺之上!這可是藍星當下最熱門的直播,要不要打個招呼?”
李唐昊天用手指指了指天上。靈俐的棍子本來已經對著李唐.昊天戳了過來,聽到直播立刻收回她的烏靈棍,向著天空揚起笑臉打招呼。
“五對五?你排第幾?你今天的排場確實夠大!”蕭易生嘲笑道。他知道李唐.昊天沒有這個能量!
“今天可沒有什麼海葬!”
“五星國有句老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透露一個訊息,這不僅是一場決鬥,還是一場賭局!想知道你的賠率嗎?”
“沒興趣!我只想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們長途跋涉,可是很辛苦!”
“你覺得你一定能贏?”李唐.昊天掃視了蕭易生船上的每一個人道。
“女人能頂半邊天,而我這裡有五個!”
“祝你好運!”李唐.昊天一個縱身起跳,消失在擂臺上方。
“這裡視野不好,我先送你們上去!”
蕭易生翻身跳入水中,遊至星港二號船底,取出反重力感應器吸附在船底中心,這是五星國製造出來的最新產品,專門應對此種情況!
蕭易生沉入水底,雙腳一蹬將船託上空中,靈俐、蕭可紅跳出反重力場把船固定在四個石柱上面。為了以防萬一,蕭易生又重新把反重力感應器關閉,帶回船上。
擂臺無遮無攔,相當壯觀,一條直徑一分為二,半邊紅,半邊黑,窄窄的外圍圓環紅黑相對的中間位置被掏出來十多個圓形坑洞,兩邊各有,大小均等。
“媽的!磨磨蹭蹭的,除了個傻大個出來了一下,到現在連個鬼影子都沒有!!”蕭可紅噹噹敲著她的兩個鎏金錘道。
“笨!這就是典型的歐野大陸作風,自己永遠都佔據主動,焦躁你就輸了!”柳安梅敲了敲她的腦袋道。
“全都擰巴的要命,打輸他踩你一輩子,打贏他服你一輩子……”欣然很無奈地對眾人說道。
“那就是咱們五星國人好嘍!誰都不服……”
李丹話未說完,只聽擂臺的對面呼呼啦啦升起一座西式花樓,樓分三層,每層都種滿各種花草,奇花異草,紅、綠、白、藍、紫散發出陣陣異香,房屋設在中間,窗明几淨,略帶微黃,兩側均是觀賞風景的露臺與花園,中間各擺著幾套木椅石櫈,一樓有一男一女三十多歲,男的在喝威士忌,女的在喝咖啡,男的在左女的在右,女的桌上擺著一把西洋劍裡的花劍,劍型優雅小巧,精緻異常,讓人很難聯想到是一種殺人的利器,白色寬鬆襯衫下面穿著一條黑色緊身褲,金髮披肩,一對寶石藍的眼睛不時打量著對面的蕭易生。男的則腰間掛著一把精緻的蝴蝶長劍,劍身修長,蝴蝶形狀的護手上,正反兩面各鑲嵌著一顆閃閃發光的藍寶石。白面無鬚,似笑非笑,一瓶威士忌很快就要見底。
中間房屋的窗戶開了半個,裡面有兩個男士正用望遠鏡仔仔細細觀察著蕭易生這邊的美女們。
二樓雖然花草十分繁盛,但除了李唐.昊天以外,空無一人,而李唐.昊天則大剌剌躺在左邊一個石櫈上睡覺,一條黑色緊身褲,光著腳,發亮很是驚人,一躺下去,後邊的草叢被遮了一大半。
有意思的是三樓,中間房屋很明顯有人,但拉著窗簾,似乎有什麼不告人的目的,裡面有人,而且不止一個。外面花園裡坐著一老一少,老的正在看書,小的正在打遊戲。腳下零零散散擺了十幾種兵器,鞭子、刀、劍、一米多長的蒺藜錘,西方的各種兵器基本上是擺齊了。
蕭可紅眼都看直了,這他媽的才是享受,於是向著蕭易生髮牢騷:“蕭哥!你也不看看人家,凳子也不搬幾個出來,就讓我們在這兒乾站著……”然後又看向柳安梅,“是不是柳姐姐?……”
蕭易生看著她,又氣又笑,一時竟然語塞說不出話來,柳安梅捏了捏她的臉蛋:“你這可是在說我呢!這可是我的地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