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力？我與蕭可紅也考慮了進去，它們兩個如此狀態最開始也考慮是引力的結果，但交替可見這一事實影響了我們的判斷！暗物質是不可觀測的！至於準確的模型，我們哪裡有這樣的資料？全憑感覺推演！”
李丹說完，就給錢懷仁與趙暮雨倒上兩杯剛剛研磨化開的咖啡，然後又重新將柳安梅與蕭易生的茶杯滿上。這個茶葉就是李子誠從異世留存下來的最後存糧，不過很快就要見底了！
“引力，你們還停留在牛頓與愛因斯坦時代，這限制了你們的思考，我想，你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地月關係，或者太陽與地球的關係！但與這個模型相比較，地月之間的引力模型太小了，甚至可以被忽略掉……”錢懷仁顯然已經對桌上的茶葉產生了興趣，忙不迭又給自己與趙暮雨倒了一杯！
“虛擬粒子？可是它們是沒有質量，引力子到現在也只是存在於理論之中……”
“這就對了，你們的侷限就在這裡，膽子不夠大，只相信已知確定的事實！引力子為什麼沒有質量？這才是這個模型的核心所在！整個宇宙都是一個熵增的過程，一切都在進行著消耗，至於會不會走向另一面，這個先不談。引力子、虛擬粒子是物質衰減的最小尺度，因此，我認為它們是有質量的，只是這個尺度完全超過了我們對現有質量的定義，所以我們理所應當認為，它們沒有質量！對，也不對。只是在不同的尺度之下罷了！你可以說它有，也可以說它沒有，只是尺度不同罷了！而問題恰恰就在這裡，你們忽略就忽略在這裡，月球有幾何，地球又有幾何？在這麼小範圍之內，形成如此完美的引力模型，你們不覺得有問題嗎？”
錢懷仁看向李丹，又意味深長地打了個響指繼續道：“對了！這就是我們的切入點，引力與引力子！根據現有引力理論與尺度，我們將它極致到了最小單位，然後重新開始估值運算，目標就是這兩顆鬼眼。暮雨算的正是這個，引力子與現有量子的標準模型被計算了出來，1∶17到1∶20之間，就在這個範圍之內，絕不會超出這個範圍！我們取了中間四個整數值進行運算，結果全都正確……”
“算錯了嗎？”蕭易生不能理解，他已經迷糊了！
“沒有，咱們有準確的資料嗎？這裡又不是實驗室，憑直覺肯定是誤差的嘛，不過這個比例的範圍應該不會錯！”
蕭易生苦笑一聲，“還是不明白，難道你說發光是與這些有關係？還是說，你們認為，宇宙中最小的尺度就是引力子？”
“也許吧！有沒有更小的尺度呢？我們無法證實，牛頓時代我們就以為走到了盡頭，結果被愛因斯坦終結了，而現在量子時代已經進入中葉，以後的路，誰又能知道呢？所以，任何事情都不要輕易下結論！我們保留一切可能與變化才是對的！鬼眼所謂的“可見”，就是兩種暗物質透過交換引力子所產生出來的效應：可見就是引力子的碰撞與疊加，在超過一定數值後量子化的結果。這就是暗物質發光的本質，但是，因為暗物質不參與電磁力、強核力等一切效應，因此很快就會逃逸！這就是變它變暗成為黑影的原因……”
“消失呢？為什麼會消失？我曾試圖用手將它抓住，結果完完全全從手掌穿過，這個現在已經理解了，可是消失，我依然是想不通，真的穿過了空間嗎？”
“的確是進入了另一個空間，但不是我們想象的穿越，不是霍金那個理論中的空。而是一個現實存在，我們無法到達的空間，那個空間一直就在我們周圍，一直與我們息息相伴，算是一種穿越，但不是我們所理解的穿越，對於暗物質來說，進入那個空間，猶如人類進入大海、鳥兒潛入海里捕魚一樣簡單……”
“四維時空、蟲洞？”這已經超出了李丹的預期。
“你們搞錯了一個概念，四維時空與四維空間是不同的，四維時空是愛因斯坦的的產物，他把時間做為一個項量加了進去，對不對暫且不論，我說的是另一個概念，那裡沒有時間，那裡不需要時間！”
“我知道了，第四空間，數學上的概念，不過現實中真的存在嗎？”
“講點我老人家能聽懂的好不好？”柳安梅提出抗議，她也越來越有興趣，可也越來越聽不懂！
這時只見趙暮雨笑嘻嘻拍手道：“該我了，交給我吧！”端起錢懷仁的茶杯咕咚咕咚喝了個乾淨，然後一抹嘴道，“他就是這一類人，天天整一些專業術語，完全脫離人民群眾。一維就是點與線，只有長度。可以理解？二維就是線與面，有長度，也有寬度，想像成一張四面無限延伸的一張紙就好，如果那裡有一個世界，那麼就是二維，有長有寬，但沒有高，因此只能在一個平面上活動。三維，就是我們這個世界，長寬高同時具備，能蹦能跳，比起一二維，具有了更高的自由度是不是？再回過頭來看一二維，我們是不是有著足夠的掌控力？那麼，到了第四維，比第三維多一個維度，會是什麼樣呢？”
“難以想象吧？可能存在這樣的地方嗎？我們能看見一二維的所有與全部，那麼第四維我們又會看到什麼？”
實際上柳安梅想到了神，四維也許就是神存在的地方！
“誰也無法想象，不深入其中，一切都是假說，沒有任何實際意義！四維上面還有五維，五維上面還有六維，也許有一天更高維度的人打一個噴嚏我們就灰飛煙滅也未可知。五維六維不可知，可四維空間是真實存在的！就像我們三維空間有無數面一樣，四維空間應當有無數個我們這樣的宇宙！”
“你用什麼理論推斷那個空間是第四維空間？”
蕭易生問道，他的理由很簡單，既然是不可知的，你又何以去實證？！
“哈哈，被你發現了！四維空間的確是我們的假設，因為我與懷仁排除了四維時空這個模型，因為速度不夠，它們是冷的！因此我們就用第四維空間去代替那個暗物質所穿越的空間。那個空間是的的確確存在的，它就存在於我們現有空間的另一面，而我們卻始終無法到達！就像魚在水裡，不知道水的存在。同樣，以前的我們在空氣裡呼吸也是不自知的，認為理所應當，本該如此！我們進入太空，就好像魚躍出水面，才知道了水的存在，躍出地球才知道了比水更稀更薄的空氣的存在！那麼，要了解四維，我就要像魚一樣躍出三維這個水面！我們既要是躍出水面的魚，也要是進入深海的漁夫，因為那條魚，它已經躍出了水面！”
“還是不夠，肯定還有什麼別的啟示，你們不是一個能隨隨便便下定義的人！”李丹點點頭佩服至極，但她也注意到了那個不和諧的存在。
“對，有一個奇特的現象，還是“可見”這一事實，以一個球形代表這一個物質的話，問題就來了！這個問題與我們永遠看不到月球的背面是同一個問題，為什麼？因為月球的自轉週期與繞地球的公轉週期相同，因此，我們永遠也看不到月球的另一面，也就是月背的那一面。這種現象被稱為“同步自轉”。而恰恰，這兩種暗物質也是同樣，自轉與公轉相同，各自都有一個永不相見了背面。可問題就在這裡，我們所看到的發光是均勻分佈的，上下左右前前後後沒有強弱之分，而這一現象又正好出現在它消失的那一刻，因此，我們的第一反應就是四維空間這個概念。四維空間有一個樸素的觀點：在四維空間裡，三維空間裡的所有物質都將以完整形態展現在那裡。也可以這樣理解，三維空間裡，我們看見一個人，只能看到他的一個面，正面或者背面，左面或者右面，上面或者下面，但在四維空裡，我們可以同時看到許多個面，前後左右上下，裡面與外面，心臟與骨骼，血液與腎臟統統都將無比純粹地展現在你的面前。出現在你的面前也是同樣，前後左右，上上下下，裡裡外外也將同時存在！除去四維空間這個概念，在現有的理論裡，根本找不出能完美解釋的模型！”
“還要說的就是暮雨說的那個機率問題，地球上想要觀察暗物質或者發現暗物質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為了捕獲暗物質，各個國家窮盡一切辦法，至今一百多年，到現在連影子都沒出現，根據理論，幾十億萬分之一的機率都是比較樂觀的看法，而你，竟然發現了兩種，而且很有可能是兩種不同性質的暗物質！如果不是在極其奇妙特殊的環境裡，地球根本沒有捕獲這兩種暗物質的可能！你說說，這是一件多麼偉大的事？你是怎麼發現的？在什麼地方？有時間一定帶我們也去看看！”
蕭易生苦笑幾聲問道：“靈俐沒告訴你們它們是怎麼來的？”
“別提了，丫頭嘴嚴著呢，不是我逗她，她哪有那麼多話跟我講？不過，薑還是老的辣，她能鬥過她老媽……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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