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生變》第9章 祭神.階級(1)

作者:奇令·10個月前

蕭可紅哪裡會跳什麼舞,一陣亂扭加踢腿,拍子都沒跟上,而柳安梅則是如魚得水,恰當的時間進入拍子,歡快融入這場舞會,曼妙的身姿穩重柔和的舞步,引來無數青年與她對舞。鄭欣然與李丹朱見明則靜靜地坐在臺下看著這一切,鄭欣然與李丹也不會,但也不會像蕭可紅那樣去丟人現眼,朱見明倒是想,但他沒機會,李丹抓住他,他根本動不了!而人群中的男人蕭易生,則是神情肅穆,莊嚴神聖不可侵犯,他與十二位赤裸上身的青年,與眾人拉開距離,站在那個高臺之上舞動,與其說是跳舞,不如說他們更像是一種祈禱……

舞會結束,蕭家村所有婦女,每四人一組抬著二十八張供桌進入會場之中,另一些婦女則很快鋪上黃色的桌布,接著便是各種水果與食物擺了上去,蘋果、梨、葡萄、香蕉、糖、饅頭、各色餅子、菜丸子應有盡有,一切歸置完畢,眾人皆是下跪祈福,三叩九拜,接著在族長蕭子規的呼呵聲中結束叩拜,隨著禮畢的聲音發出,一些早已準備好了的孩童,鬨然出場,像鳥雀一樣直奔各自的供桌,靈俐矮著身子,隨著一大群小朋友,找到一個供桌,抓起一串葡萄就往嘴裡送……

“姐姐,你多大?”一個小朋友瞪大眼睛問道。

“你多大?”錢靈俐瞥了一眼,嘴根本沒停下來。

“九歲!”

“我十歲……”

錢靈俐又拿起一個蘋果啃了起來。

“不像!”小朋友頭搖的像撥浪鼓。

“你敢說出去,姐姐打你屁股!”錢靈俐做了一個打人的動作,小朋友立刻捂住了嘴巴……

一刻鐘過後,蕭家村所有村民湧入會場,這是蕭家村特有的饗食禮!

這時的蕭易生才終於停止了舞步,與眾人一起進入這個饗宴的會場……

“還行嘛!跳的有模有樣的!”柳安梅試了試蕭易生臉上的油彩,粘粘的,並不是什麼工業製品。

“還行吧!趕鴨子上架!悠悠之口不是那麼容易堵上的!姐姐,還有一事務必請你幫忙,當然,我不希望它出現!可今天,看起來很難脫身!”

蕭易生停頓了一下,若有所思後,才向著柳安梅緩緩開口道。

“說!只要姐姐能辦到!”

“能辦到!您同意就好!這邊請……這個饗宴要一個小時左右,咱們的時間夠了!”

柳安梅有些奇怪,只得跟了過去,李丹、朱見明、鄭欣然也都從後面跟了過來,靈俐則是被一群小朋友追著滿會場跑。

幾人很快脫離人群來到一間院子裡面,屋裡沒人,但正中間擺著一張八仙桌,上面擺著一杯茶,蕭易生扶著柳安梅坐到位子上面,然後迅速拉著鄭欣然跪下,接著舉起茶杯送到柳安梅的眼前道:“乾孃在上!受孩兒蕭易生與媳婦鄭欣然一擺!”

說罷,與鄭欣然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響頭!

柳安梅先是一懵,接著淚水就落了下來:“好……好……我接受……不過這到底是那一齣?”

“您先喝了!我再講!”

柳安梅飲罷,隨即笑道:“這麼匆忙,又沒個回禮!起來先!以後我一定補上。”

蕭易生這才說道:“等一下的祭祀,如果有人刁難,還得請您出馬!綠衣錦袍加身,須得有女性長輩才可以!如果我母親在,應該是她來做!現在我認了柳姐姐,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好嘛!不過!還是叫姐姐吧!你們倆的情份乾孃收下了!”

鄭欣然一時動情,淚如雨下,抱著柳安梅怎麼也不肯撒手……

饗宴散去,蕭易生又重新加入隊伍。蕭家村的隊伍重新整合,分出男女十組,莊嚴肅穆地向著另一個方向前進。十多分鐘後,一個高大,青磚紅瓦的廟宇出現在了眾人面前,廟前一片開闊地被收拾的乾乾淨淨,進入廟宇的紅毯也早已被鋪設,高大的門簷下面立著一個手持巨斧的巨人,怒目圓睜,揮動的斧子剛好到了身體的側面,全身赤裸,而這個姿勢剛好避開了所有重要的部位……

隊伍在各自組長的指揮之下,迅速將廟宇圍了起來,族長蕭子規,手持一面黃色的錦旗,走到左側的高臺之上道:“爾等樂手如何在?”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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