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千鈞一髮,削向瞭然的掌力被一隻手掌攔截:“給我一個理由?”一個人影開口道。
柳暮蟬一擊未成,瞬時雙腳騰空,又向瞭然左側太陽穴踢去,“啪”,“啪”……雙腳被人影踢開,但柳暮蟬藉著拔開的力道,單掌又擊向瞭然頭頂,“嘭”一聲,拳腳相疊,兩人同時被震開,柳暮蟬道:“理由有三,瞭然師兄已敗。水之力樂喜師兄更勝一籌。三,天師之位樂喜師兄更適合!”
又是幾招過後,柳暮蟬依然未能得手,但並未放棄,一招快似一招,招招不離要害……
“師傅……難道今天,果然要偏袒?”
“為師……看錯了你……”
一聲咳嗽打斷了二人的交手,瞭然終於清醒……
壇下弟子,均是目瞪口呆,誰也沒有想到,平時遜於瞭然與樂喜的小透明,今日竟與天師打了一個平手,沒有金光之力,接了天師三掌!
“解除你的寒冰之水……”
無靜天師瞪了一眼瞭然,又看向樂喜那邊,只見柳暮蟬分開眾人,抱著樂喜離開了法壇……
天師望著二人離去的身影,撫須沉思片刻,猛然間回頭看向瞭然,只見瞭然下頜處,隱隱露出幾粒冰晶,疾步上前,但冰晶已然化去……
“瞭然——你輸了!……徹徹底底……你們……越來越有思了……天師之事……看來機緣未到!散了吧……”
天師說完,一甩道袍拂袖而去,空留這些徒子徒孫在下面一臉懵逼。當然幾家歡喜幾家愁,外門弟子懵逼的同時是興奮,內門弟子則是不盡的惆悵。
柳暮禪將樂喜放置床榻之上,食指摧動一縷金色火焰,進入樂喜炁場,火焰從泥丸進入,以周天之勢執行,最後停留至丹田部位,不到一刻中,樂喜炁息流暢圓潤,面色恢復如常……
“‘五行天息火’,好厲害!體內的冰晶已全部清除……哈哈哈……虧得,瞭然師兄留手……最近可有精進?”樂喜伸了一個懶腰,問道。
柳暮禪開啟天眼,一邊巡視樂喜炁場,一邊慢條斯理回答道:“悟得一縷純白火焰,還不知有何用途!不過,此火有不祥之照……還有,你真認為,瞭然師兄留手了?我可不這樣認為……瞭然師兄……”
一縷清風吹進床榻,樂喜關閉窗戶,起身倒了一杯山泉水遞給柳暮禪:“你錯了……天師非瞭然師兄莫屬……你我只在修行……瞭然師兄的冰晶,進入炁場……我……已有所得……”
“有所得?那可真難得……水之力很難進益……如此,我道家大業指日可待……師父他老人家可以安心了……只是……”
“你捨不得師父?修行之人,四大皆空!一切皆有命數……心有餘悸……豈能灑脫?正一六絕,可是他老人家必生信念……”樂喜道。
柳暮禪沉思半晌,一時不知如何排解,乾脆閉目閤眼,進入虛空。
樂喜呵呵一笑,隨他去,並不阻止,合上門,便去用膳。師兄弟們的關心,他都一笑了之,並不在意。只說輸的心服口服……
就在樂喜用膳之時,一個人影,越過古樹,越過房頂,悄無聲息落至屋外,接著雙掌平推,從窗戶落入屋內,接著,對著正在打坐的柳暮禪,就是一掌,無聲無息,直打向天靈蓋……
“嘿嘿……師父……你越過房頂的時候,我就發覺了……”
人影正是蒙著面的無靜天師,聽到柳暮禪開口,變掌為腳,抬腳將柳暮禪踢翻在地……
“不孝子孫!當初就應該餓死你兩個小王八蛋……出家人不打誑語,這是其一,倒反天罡打師父是其二,其三,在我道家之門搞什麼斷袖、分桃,有傷風化,有傷風化!你說,……哪一樣,不該打!”
無靜指著打翻在地的柳暮禪罵道。
“我與樂喜師兄從未撒謊,隱瞞不是欺騙,我招招攻向的是瞭然師兄,不是師父!……還有,道家“法、侶、財”,我與師兄屬於道侶,我們能超越瞭然師兄,正因如此!”柳暮禪也不起身,只是抬起頭來對著無靜笑道。
“小兔崽子……也罷……什麼時候開始修煉的?用了多長時間?”無靜翻身跳上一個菩禪,盤膝坐定後,問道。
“不敢隱瞞!已有兩年!兩年之前,您無意透露過一次……被樂喜師兄聽到了……就在那個時候開始的!”柳暮禪老實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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