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俐……小心那隻鱷魚!”
錢靈俐沒有回應,繼續唱她那傷心的歌,此刻敲鼓的樂章已變了調子,其餘章魚人跟著拍子同樣敲起了那一首傷心的歌。
“蕭可紅!你過去看看……”柳安梅穩定心神沉思片刻後道,“欣然只要不硬拼不會有問題!”
“去吧!這裡問題不大!“牆壁”我們也無法突破……”鄭欣然在一個巨人頭頂一掌打出,濃稠的水化去,但巨人晃動腦袋,蛻皮一般,剝離掉一層皮膚,脫掉一層腦袋逃了出去。
“死丫頭!淨添亂!”蕭可紅調轉方向開啟推進系統眨眼消失在鄭欣然周圍。
鱷魚人是這裡一個特別的存在,笑呵呵呲著牙看戲一般觀望著這裡的一切,一把奇異的歪歪扭扭的短槍插在白色條紋揹帶褲上,肩膀上扛著一個帶刺的黑鐵棒,不時向兩邊躲閃,避開這裡的爭鬥,與其餘死餘一般的眼睛不同,它的眼睛閃閃發亮,露出戲謔鄙夷不屑的表情。五魁首的薛飛第一個出去目標就是它,欠揍的表情是一個,有思想意識的只它一個,自然不會放過。但出手的剎那被一隻獵豹截胡阻攔是他沒料到的。
不只五魁首,它也在科研組的監控之下,甚至對它進行過抹殺,但都被其腰間的槍輕易化解,而且時隱時現,動不動消失在空域之中。因此,當它突然出現,奔向靈俐的時候,科研組瞬間驚慌起來……
蕭可紅調整監控裝置,等到出現追上的剎那間,一根紅色鐵錘砸向後背,但一錘落空,鱷魚人眨眼消失與空域,簡直猶如潛入水裡的魚,消失的無影無蹤……
“偵測到空間漣漪……緩慢細微……簡直就像在湖裡一樣!”科研組驚呼道。
“而且,還沒有用裝置,用手直接撥開……”李丹調出引數與消失的影像哭笑不得,“沒準…”
“也許你真猜對了……”朱見明的聲音加入公共頻道笑道。
“我靠……這死肥仔……看我不敲死它……”蕭可紅哇呀呀一陣亂叫,速度開到極限,瞅到那個剛從空域中露出的腦袋狠狠砸去,但未及近身,鱷魚人忽然回過頭做了一個不雅的手勢與嫌棄的表情後,一把抓向虛空掀去,蕭可紅只覺空間倒轉後撤,自己已被掀出去數百公里,雖沒有顛簸激盪之感,但確實已到了數百公里之外。
鱷魚人收斂笑容,一個跳躍,滑行,入水一般在空間中消失。
“靠!有個鱷魚要吃我孫女?……媽的……不幹了……”錢鈞天收到資訊也不管奮戰的張虛雲,調整裝置向靈俐的方向猛撲過去,張虛雲瞅到,同樣踩雲化炁開啟裝置逃離戰圈。
錢靈俐繼續沉浸在憂傷的歌曲裡,鼓槌翻飛,從中間敲到邊緣,又從邊緣敲到側面,上下左右,沉浸在十三個音符編織的憂傷裡,除了鼓點與那個長長的憂傷,一切都在她的世界裡消失。
錢鈞天到達鱷魚附近,先是一張炁網鎖定,對準鱷魚頭上套去,但無聲無息的炁網在接近頭頂的一剎那,鱷魚人回過頭裂嘴一笑,伸出那個帶刺的鐵棒一攪,纏住炁網開始與錢鈞天角力,錢鈞天沒有著力,“嗖”被拽了過去,但錢鈞天微微一笑,輕握手掌,被纏住的炁網從鐵棒上斷裂分離,噼啪化作一道閃電霹去,鱷魚人臉色微變,摸出槍,一槍轟去,結果閃電化作一片煙霧消散,瞬間白煙迷漫,鱷魚人大驚間,張虛雲赫然出現在頭頂,一把黑色匕首直挑眉心,鱷魚人的臉色驟變,在刺中的毫釐間,整個身形突然隱入空間消失……
“這小子是活的!”張虛雲一抖炁場拽住錢鈞天失控的身形道。
“王八蛋!這是什麼功夫?媽的……先去靈俐那邊!”錢鈞天穩住身形拍了拍腦殼,一頭扎向靈俐的方向。
“我們沒有它的任何資訊,是不是功夫很難判斷!類似一種空間穿越,的確很難纏!”柳安梅調出分析資料,密密麻麻的資料使她頭皮發麻,即便是空間封閉,它也同樣來去自如,想抓它的念頭也在時間的極速的變化下煙消雲散。
“不是功夫,更像是一種本能!應當與身體構造有關……”
“靠……靈俐小心……”
錢鈞天突然驚叫起來,鱷魚人探出頭與靈俐已在咫尺間。但,當鱷魚的爪子伸向靈俐的一剎那,蕭可紅突然出現,不管不顧一把勒住脖頸,接著拳頭對準一隻眼睛猛砸:“王八蛋……敢動我們家小仙女……呸的小仙女……喂……死丫頭,你要敲到什麼時候?”
鱷魚人在開始的懵逼之後,迅速向空間遁去,但潛下去半個身子,硬是被蕭可紅拉扯著拖了出來,指揮室的柳安梅等人目瞪口呆,只見虛空之中,此刻如水一般晃動,蕭可紅猶如浮在水面,把那個想潛入水中的鱷魚往上拖,一個往下,一個往上,蕭可紅忙忙間騰出一隻手,又對準肚子猛砸,鱷魚人胳膊短了一點,夠不到糾纏在背上的蕭可紅,看到接近的張虛雲與錢鈞天,特別是那把匕首驚恐不已,眼看著近之至眼前,突然翻動身體極速旋轉,空間瞬間開始扭曲,數圈之後,強大扭曲空間的力,使得蕭可紅頭暈目眩,身體似乎被捲入一個深井:“你它媽的也有影響吧?”蕭可紅猛然清醒咬緊牙關咒罵道,“老孃死也脫你一層皮!”
但鱷魚人開始微笑,接著爪子抓向某一處空間停止,扭曲的空間瞬間還原,強大的空間之力瞬息之間將蕭可紅卷向另一邊,而鱷魚人則保持不動,甩脫蕭可紅。
最慘的是錢鈞天與張虛雲,身體未動,只覺眼前景象極速扭曲,鱷魚人與蕭可紅極速下墜,很快迅速還原,而他倆已到了數百公里之外。
與之相反,敲鼓的錢靈俐已至鱷魚人的眼前,高舉帶刺的鐵棒,裂開的嘴,莊重無比,揮向錢靈俐的腦袋,但傷心的錢靈俐已唱到忘我,仰著腦袋發出最後一個高音……
指揮室裡的柳安梅驚叫出聲,撕心裂肺的蕭可紅身影化作一條細線……
包括鄭欣然、李丹、戰鬥小組,空間被拉長,一切為時晚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