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梔看到巍峨的雪山,沒有什麼征服它的的想法,她只想在這座雪山上,重新寫下他們的回憶。
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最原始的保溫方式,他們用他們那個年代的方法,登上了雪山。
旁邊那群只是來度假的人看著這樣他們,心中疑惑,不解,但是選擇尊重。
反正死在雪山上的人又不是他們,他們才不要去自討沒趣呢。
張起靈黑瞎子以及白梔三人在前面開路,前面兩個提供技術服務,白梔那是吉祥物,那是鎮邪的。
哪怕吳邪這輩子沒那麼邪門了,他們依然選擇讓白梔打頭,因為安心。
於是,三個人在前面連成一排,每一個人的身後,有一條繩子,繩子上面,都有他們保護的人。
吳二白非常嫌棄的遠離了無吳邪,選擇了白梔身後的那條繩子。
尹南風和霍秀秀想了想,走到了白梔身後。
然後王胖子和吳邪只能跟在黑瞎子和張起靈身後。
解雨臣看著白梔身後那一長串的人,很是苦惱,於是走上前,站在白梔的身邊,和黑瞎子一起將白梔夾在中間。
“二爺到我身後吧,還有尹老闆也是,梔子一個人保護不了那麼多人。”
吳二白看著解雨臣,扒拉開尹南風和霍秀秀,將剩餘的繩子全部都系在了自己的腰上,堅定地看著他:“不要。”
尹南風和霍秀秀秉持著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都沒有去爭搶白梔身後的那根繩子。
看似有驚無險的等到了山頂,其實,也真的有驚無險,畢竟大風沒有將他們刮跑,也沒有什麼雪崩。
吳邪將支架支好,相機也擺了上去,看著打打鬧鬧的白梔幾人,開始調整引數,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白梔等得心急。
一邊對著他招手,一邊喊:“快過來吳邪,快點啊,旁邊那個影片錄了好久了,你還沒有弄好嗎?要不然別拍啦,我們的截圖吧。”
吳邪覺得不行,這個時候,當然是拍照最有儀式感。
於是手上動作加快,連滾帶爬的跑過去,一邊跑一邊喊:“來啦!”
白梔敏感地察覺到身後的雪在滑落,睜大眼睛,大喊:“不要喊,要雪崩了!”
幾人驚訝地轉頭看向白梔 很想知道她的腦子裡現在裝了什麼。
瘋了嗎?你都知道要雪崩,還要喊。
但是白梔絲毫不慌,站在原地,仰起偷笑的小臉,拿出保護罩,一人一個。
她就是想看看雪崩了會把他們都送到哪裡去,這麼刺激的事情,她自己一個人幹,那叫找,死但是一堆人幹,那叫冒險!
相機都有自動保護裝置,在雪崩來臨的時候,人家早就飛到半空中,並且還十分負責的繼續將鏡頭對準白梔他們幾個。
被保護罩罩在裡面的幾人,像雞蛋一樣被突如其來的雪衝的到處都是,等到幾秒鐘過後,雪停了。
白梔幾人艱難地從保護罩裡面抬起頭,向上挖洞,然後,相機就拍下了寶貴的一幕。
他們幾個,同一時間,挖通了隧道,從洞裡冒出了腦袋,像一個個土撥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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