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順著白梔的思路下去,將自己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怎麼好像,確實是他錯了呢?
但是他怎麼感覺還是有一些地方不對呢?
見張起靈陷入沉思,白梔乘勝追擊。
“所以老張,你真的需要上課。”
站在牆角的解雨臣和黑瞎子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張起靈這都要被白梔帶進溝裡去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見自己真的找不到反駁的點,張起靈不服氣的跟隨著老師們開始了上課。
白梔也沒有閒著,而是陪在張起靈的身邊,看著他上課。
不說話,也不會插嘴,只是陪著他。
張起靈本以為上課會很枯燥,但是他發現,感覺還不錯。
從插花到樂器,最後到茶藝,甚至還有烹飪,真的沒有一個是和應試教育課程有關的。
張起靈將一朵西湖柳月插進花瓶裡,掃了一眼白梔畫的素描,他覺得有些開心。
畫的是他在插花,很不錯,挺有靈氣的。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開心也掩蓋不了他覺得哪裡不對勁。
課程確實不是他想的那樣,讓他學習什麼課本知識。
白梔也沒有說他學的不認真,還陪著他。
但是哪裡不對勁呢?
白梔看著張起靈在那裡插花,畫的更加起勁了。
不對勁不在於張起靈在上千金課程,而是在於,白梔在操控張起靈的自由和生活。
人該是自由的,不該是被操控的。
白梔撐著臉,看著陷入愛的圈套的張起靈,在想他什麼時候才能想明白。
“好看嗎?”
“好看!”
“那送給你。”
最後,那瓶花,畫成了油畫,掛在了白梔的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