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總是會莫名其妙的發笑,特別是在白梔身邊的時候
白梔看著又莫名其妙笑起來的解雨臣,無語的看向窗外。
窗外的景色一一閃過,他們最終的目的地竟然是一處遊樂園。
黑瞎子他們仨個人都下了車,只有白梔坐在車子裡想了想,將解雨臣蓋在她身上的西服外套穿在了前面,就好像電動車的擋風被一樣。
等白梔以那個姿勢下了車之後,看了看那件衣服,她還有些恍惚。
電動車擋風被,天吶,這個詞語離她已經太遙遠了,更遙遠的是這處遊樂園。
她記得,她好像小學之後就沒有再去過遊樂園了,不是因為沒有錢,是根本找不到時間。
上學的時候是因為上學,工作了是因為工作。現在可倒好,雖然不是上學也不工作了,但是因為解家,因為她的身份,因為她的長生和年輕,她不再出門去這種場合了。
黑瞎子還有張起靈對著那處遊樂園興致勃勃,因為他們很想玩。解雨臣倒是沒有注意到那兩人的高興,而是注意到了白梔的恍惚。
趕緊走到白梔的身邊,上下打量一番,發現沒有什麼傷口,這才詢問她:“梔子這是怎麼了?怎麼不進去?”
白梔抬起胳膊,套在她身上的那件外套也隨著她的動作向上移動,不再遮擋白梔覺得有些光溜溜的腿。
“我好像……我好像不知道要在這裡玩什麼。”
解雨臣看著白梔雙眼茫然,有些委屈又有些生氣,心中湧上難過低落,更多的是心疼。
而聽見白梔這番話的張起靈還有黑瞎子,倒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黑瞎子最先開口,“我說花兒爺,感情你來這兒不是為了讓我們開心,是單純讓小小姐開心的呀!”
解雨臣瞥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小心的拉著白梔的手,轉到她的身後,扣上那顆西服釦子,希望能夠給白梔一些安全感。
“你穿著短裙,那些比較刺激的專案做不了,那我們就玩一些比較舒緩的嘛,我看那旋轉木馬就不錯走啊,我們去玩木馬。”
之後又看向黑瞎子還有張起靈,解雨臣從兜裡摸出兩張卡,剛想遞給他倆,後來發現這個地方刷卡好像不太方便,又拿出錢包,抽了幾張錢扔給他倆。
“行了,你倆去玩兒吧,那些刺激的專案估計你倆挺喜歡的,我和智梔子就不去玩那些了。餓了就去找吃的,不用管我倆,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你倆到車子這裡等著我們就行了,當然,沒準是我倆等著你們。”
下黑瞎子還有張起靈想了想,還是決定給解雨臣單獨接觸白梔的這個機會,畢竟解雨臣這人好像也不太會追女孩子。
再這樣給他使絆子,他倆真的怕解雨臣追不上白梔,破壞了兩人的姻緣。
黑瞎子數了數解雨臣扔過來的那沓錢,開心的揣進兜裡,攬住張起靈的肩膀,對著白梔露出一個皮笑,捏了捏她緊張的手,隨後往她的手裡塞了200塊錢。
“你倆慢慢玩兒,不要著急,我和老張去玩兒刺激的了。”
白梔攥著那200塊錢,點點頭,很乖巧,甚至乖的有些讓黑瞎子心疼。
隨後張起靈還有黑瞎子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了。
然後他倆剛走,解雨臣就立刻對著白梔粘了上去,走到白梔的身邊攬著白梔的腰,兩人貼的緊緊的。
白梔也沒有再像往常那樣感到彆扭,而是主動靠向解雨臣,抓著他的衣袖不放手。
因為她發現,她不習慣穿單獨的短裙的原因不只是因為她覺得分體式的短裙會有一種中間空蕩蕩的感覺,更重要的是,她本來就不適應短裙這個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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