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解雨臣的挑撥離間之下,白梔還有黑瞎子的關係徹底被釘死在了兄妹上。
但是這並不妨礙解雨臣在挑明關係並且成功抱得美人歸之後,對黑瞎子下死手。
他自己就是連吃帶拿,36計使了個遍才上位的,所以對於黑瞎子,他再怎麼嚴防死守都不為過。
一天早上,解雨臣摸著自己的心臟,想著一會兒要乾的事情,他就對黑瞎子十分的愧疚,他覺得自己的良心在隱隱作痛。
一轉身看著白梔乖乖的睡在他的旁邊,呼吸溫熱,他就覺得良心其實也沒那麼重要。
把良心丟掉之後,他們之間的關係就會更緊了。
解雨臣就這樣看著白梔,直到她醒來。
白梔看見解雨臣盯著自己,迷迷糊糊的就往他的懷裡鑽,拿自己的鼻子去蹭解雨臣的臉,蹭他的脖子,還有鎖骨。
白梔覺的解雨臣身上香香的,不是黑瞎子身上那種有些剛烈的像是西北的風一樣的那種熱烈的菸草味。
她很喜歡,覺得暖暖的。
“花花~”
解雨臣聽著白梔帶著鼻音還拖著尾調的聲音,就開心的將人抱住,然後使勁的蹭了蹭她。還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親的重重的,都有點紅了。
“梔子早安呀。”
白梔眼睛都不睜,連忙說:“花花早安,花花怎麼一直盯著我呀?是不是又有什麼事情?”
解雨臣眼珠子一轉就開始賣可憐。
“梔子,你說我心眼兒那麼多,每天都在算計這個算計那個,我是不是太壞了呀?”
“胡說!是他們對花花不好,花花才算計的,不是花花的問題!”
“也不是,他對我還挺好的,我就是有一些不滿意的地方。”
白梔睜開眼,抬頭去看解雨臣的臉,皺著眉頭,仔細端詳了一番,這才放心下來,又鑽回到解雨臣的懷裡。
沒有什麼太大問題,應該只是解雨臣又矯情了而已。
這個屬於她的問題,和她待久了,她身邊的人基本上都有這個毛病,只不過是沒有矯情過她而已。
“那花花會對它的人身安全造成傷害嗎?”
解雨臣連想都沒想,趕緊回答,“不會,就是讓他改掉一些壞習慣。”離白梔遠遠的而已。
白梔腦子還沒有完全轉動,還沒有來得及說,解雨臣又趕緊補了一句,“而且我會給他補償的。一些經濟上的物質上的補償。”
白梔揉了揉眼睛,被解雨臣攥住手,不滿意的親瞭解雨臣一口。
“那不就行了嗎?花花又沒有幹別的,花花還給他錢了,錢很重要的。而且他又沒有什麼生命危險。只是改掉一些壞習慣而已,這不算壞,花花最好了。”
聽著白梔絮絮叨叨的翻來覆去的話,解雨臣終於將良心徹底的丟棄掉了。
什麼良心不良心的,唉,那玩意兒剛剛被餵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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