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黑瞎子在求婚方面比較的簡略。
但是他結婚場面很大呀。
那近1/3的張家人出動參加這場婚禮。
八抬大轎有,十里紅妝有。
那熱熱鬧鬧的孃家人和夫家人也不少。
本來黑瞎子應該是在前面騎馬,但是騎馬的話有禮炮聲,黑瞎子怕那馬把自己給帶進池塘裡,所以選擇在前面走著。
白梔反正一直都是在轎子上坐著,很舒服。
每一個人都很開心,都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除了張啟靈和解青月。
他倆從早上起來就不知道自己在乾點什麼,更不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麼。
他們好像是來湊熱鬧的,但似乎又擔任了某種很重要的東西。
(哥,咱倆這個大紅花是幹什麼的?為什麼咱倆要走到最前面,連東西不讓咱倆拿呢?)
解青月都掌權多少年了,突然之間像是孩子一樣,無措的揪著胸前的大紅花走在前面,如芒在背。
張啟靈也不懂,隱晦的扯了扯紅綢,拽了拽衣角,那賊眉鼠眼、眼珠子亂轉的樣子,實在是不符合他的清冷的面容。
(我們可能是排面吧,不要扯了,前面錄影呢)】
看到這兒,好多人齊刷刷的低下頭,暗自竊笑。
甚至連張起靈都不忍直視的閉上了眼睛,他都想明白那倆是什麼作用了。
“怎麼會這個樣子呢?”
怎麼會如此的笨呢?如此的不敏銳。
吳邪還有王胖子笑得前仰後合,不是因為他倆沒有兄弟情義,實在是因為他倆忍不住了。
“小哥,你說是不是糖衣炮彈將你腐蝕成那個樣子的?”
按理說,張起靈只是不愛吱聲,但他每次吱聲都好像帶著壞點子,所以他這個人怎麼看都不像是腦子轉不過來的樣子。
吳邪隔著張起靈拍了拍王胖子,剛想說話,兩人對視一眼,又笑了起來。
張起靈看著將頭抵在他身上一直笑話他的兄弟兩人,氣的甩了甩肩膀,站起身離開了那裡。
那賭氣的小模樣,吳邪還有王胖子看看螢幕上那個帶著大紅花正在吃點心吃水果的張啟靈又笑了起來。
“行了,小花哥哥,你也不錯,看看,白梔姐姐帶著孩子嫁的人。”
解雨辰也沒有想到,他倆竟然被白梔光明正大、大搖大擺的帶著嫁了過去。
捂著腦袋,解雨辰的嘴角一直在抽搐,不知道是該往上還是該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