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耳聾了嗎)
(我就知道活的久沒什麼好處,看看,精神病了吧)
(完蛋了,完蛋了,世界要毀滅了,我的墳還沒選好呢)
一個又一個的張家人竟然將原本還挺冷清的房間弄得吵吵嚷嚷的,如同集市一般。
沒有一個人在說正事,他們只顧著發表自己的震驚。
而千里之外的新月飯店,解青月吃完飯往外面走,順手就摟住了一個穿著吊帶長裙妖嬈的走過來的姑娘。
低下頭,任由姑娘吻著她的臉,身後的白梔只是眨了眨眼,隨後也撲了過去。
拉著解青月的胳膊,用那張憔悴但依舊帶著難以言說的韻味的臉看著曖昧的兩人。
(她是你的愛人嗎?你不愛我了嗎?你說過的,你只愛我一個女人。為什麼他會吻你的臉,你卻已經不讓我親吻了)
姑娘先是愣了一下,聽見白梔的話,也沒有鬆開解青月,更沒有表露出離開的意思。
畢竟,她可是非常守約的。
解青月也沒有將白梔扒拉開,只是無可奈何的站在那裡。
(她是我的床伴,不是愛人,也不是情人)
聽見這話,白梔剛才還在哭泣落淚的臉瞬間變得面無表情,抽回手,站直身體,打量了一眼解青月,嫌棄的哦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黑瞎子倒是十分有九分的驚訝,震驚的望著解青月,而解青月聳聳肩,然後摟著小姑娘的腰離開了。
白梔有些不開心自己的演技沒有得到發揮,雙手拉著黑瞎子的衣服,使勁的晃了晃。
(你幹嘛呀~走啦)
黑瞎子低下頭去看白梔,臉上的呆愣和震驚依舊沒有褪去。
(小寶,她怎麼……這樣呀)
白梔奇怪的看著他,不理解這種行為有什麼可驚訝的。
(這有什麼不對嗎?)
(這對嗎?)
面對黑瞎子的歪頭疑問,白梔也歪著頭去看他。
(當一個人站在極高的位置上時,ta是沒有性別的,所有的在ta面前的東西都只是被享用而已,這是一件非常合理的事情。我們這個樣子才叫奇怪呢,你和我竟然是平等的)
白梔放下手背在身後,手指還不停的亂動,轉過身,半披的頭髮在空中甩的輕盈又俏皮。
(明明我也是小寶那個地位呀,哼~真不公平)
聽著白梔的嘟囔聲,黑瞎子裂開嘴就想笑。等到發現自己露出牙齒的時候,趕緊伸手遮擋了一下,然後追了上去,摟著白梔的腰,低頭去親吻她的臉。
(小小姐,你這麼喜歡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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