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走的沒有那麼快,它只是靜靜的到了它該到的位置。
(老祖宗可以了)
白梔摘下手套,隨意的扔到了桌子上,點燃一支菸,緩緩的吐出一口煙霧。
那一口煙霧模糊瞭解藍玉的視線,也模糊了那些被她蠱惑的朋友的視線。
(白梔,你騙過我們什麼?)
解藍玉這才發現,原來白梔不止是在和她影片,還有她的朋友們。
白梔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幾塊螢幕依次排列好,保證他們每一個人都能看清楚自己,也能看清楚其他人。
手指輕輕的敲了敲煙,看著菸灰緩緩的落到菸灰缸裡。
剩下一點,白梔也不想再抽了,捏著菸頭,將它栽進了那片她做造景的雨林缸裡。
(我騙了你們,我從未想過讓你們活著,包括這顆星球)
白梔很平靜,她不再像往常一樣戴著面具,那張臉依舊素面朝天。她脫掉身上寬大的好像偷來的漢服外袍,整個人薄的像一片紙。
(就這一個嗎?)
(只有這一個)
看著白梔坦然,但並沒有多少笑意的臉,那些朋友忽的一下就原諒了白梔。
不是不恨,主要是恨這個東西需要有許多的怨許多的傷害才能構成。可白梔好像只是在現在才傷害了她們。
白梔以往對她們的那些好,讓她們根本生不起恨意。
反而她們都覺得白梔真的很可憐。
(告訴我們你的真名)
白梔緩緩向後靠去,整個人陷在椅子裡。
(白梔是我的真名,儘管它並不完全。如果你說完全的名字,那麼我可以告訴你,從我與我的第一任愛人相遇的1984年起,外界稱呼我為——解小姐)
她們想過白梔活了很長時間,但她們沒想過活了這麼長時間。
對於白梔只有兩個愛人這件事情,她們是相信的,因為在她們身邊的時候,白梔身邊並不缺乏追求物件。而對於那些人,不論男女,白梔都是統一的厭煩情緒。
(據我所知,只有地球京城解家是所有傳承下來的xie姓家族裡最低調,也是傳承最久遠的)
對於他們清楚的摸到了解家這個門檻,白梔並不感到意外。
潘多拉星之所以是一個明面上的靶子,就是因為它足夠強悍,足夠惹眼。
反白梔不知何時又點了一支菸,沒一會兒,屋子裡就煙霧瀰漫的。
(很榮幸能夠得到你的誇獎)】
解雨辰看著就覺得頭皮發麻,“我不是很喜歡這樣的梔子,她讓我想起了梔子陪我受苦的那段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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