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陵容生辰宴後,雍正對陵容的寵愛更是如決堤之水,一發不可收拾。
這段時日以來,他倆說是夜夜笙歌也不為過。
每次陵容和雍正做完那事後,都能感覺到那洶湧的龍氣在她的經脈中肆意遊走,如此多的龍氣,讓她的身體有些承受不住。
一時根本不能全部吸收,所以她只能不停地吸收煉化,而睡覺,便成了最省事的煉化方式。
雍正則是受到了陵容體內靈氣的反哺,整個人越發精神抖擻,更加龍精虎猛。
待眾人退下,雍正看著別開頭不看他的陵容,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和寵溺。
他試探出聲道:“容兒?”聲音輕柔,帶著一絲討好。
陵容卻像是沒聽見一般,依舊將頭扭向一邊。
剛才太醫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了那話,本來沒什麼,可他偏偏......
此刻,她滿心都是羞意,不想搭理雍正。
見人不理他,雍正嘴角微微一勾,他起身,走到陵容身邊,開始上手扒拉她。
“容兒,你怎麼不看朕?”他的手輕輕搭在陵容的肩上,試圖讓她轉過來。
陵容依舊不理他,還將他的爪子丟了回去。
雍正卻依舊孜孜不倦地試探著,他再次伸手,這次手上用了些力氣。
陵容眉頭一蹙,想要像剛才一樣把他手拿開,可試了好幾次,卻發現男人的手紋絲不動。
她不信邪,又用力試了幾次,手都有些微微泛紅了,可還是拿不下去。
陵容又氣又惱,心中暗罵:皇上真是無賴。
這麼折騰了一會兒,她剛剛因為太醫在眾人面前說那事時生出的羞惱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於是順著男人的力道轉了回來,眼睛直直看向他,“皇上,你真煩人。”
看她終於不是那副不理人的模樣,雍正直接將人攬進懷裡牢牢抱住,不允許她逃脫。
他下巴抵在陵容的發頂,輕聲說道:“是朕不好,是朕的錯,容兒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好不好?”
他的眼神中滿是真摯,那平時威嚴的面容此刻柔和得如同春日的暖陽一般。
見皇帝主動給出了臺階,陵容心中的那點小脾氣也消了。
她揚了揚下巴,“好吧。”
那模樣就像一隻剛被主人哄好的傲嬌小貓。
雍正被陵容這副模樣逗樂了,低低笑出了聲,“好,那朕多謝容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