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畢竟當了多年的冷麵王,憑著那股強大的自制力,很快地將那抹緋紅壓了下去,神色又恢復了往日冷峻威嚴的模樣。
不待陵容再有什麼反應,雍正就仿若無事發生一般,很自然地說起下一個話題。
“你的冊封禮就定在六月吧,六月天氣正好,不冷也不熱。”
“六月,胎兒也滿了三月,那時辦冊封禮正好。”雍正說著復又低頭看向陵容,眼中被溫柔浸染。
容兒最是嬌氣,怕冷又不耐熱,他精心挑選了了一個好日子,就怕選的不合適,這嬌人鬧脾氣。
他們的孩子也是個心疼母親的,來得時機都這麼恰如其分。
將來出生了,一定會是個很懂事的孩子。
陵容抬起頭,直直對上雍正的眼睛,她眼中滿是信任與依戀,“皇上決定就好,皇上的安排就是最好的。”
雍正看著陵容這般模樣,心中一暖,他一定會保護好陵容和她腹中的孩子,絕不讓他們受到一絲傷害。
他微笑著點頭,輕輕地將陵容抱得更緊了些,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感受著彼此的溫度,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甜蜜起來。
永壽宮內,愛意在空氣中瀰漫。
一眾伺候的宮女太監們都低著頭,卻又忍不住用眼角的餘光偷瞄著皇上和娘娘親暱的樣子。
嘴角微微上揚,娘娘如今越發得寵,他們這些伺候的宮人日後的日子也能跟著沾光了。
後宮的其他角落,聽說陵容懷孕被封珍貴妃的訊息卻是另一番景象。
景仁宮。
聽聞陵容懷孕被升為珍貴妃的訊息,皇后大怒,太后之事她尚沒有想出應對之策,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
她沒想到,她已經做了那麼多安排,瑾嬪竟然還是懷上了皇嗣。
皇后原本端莊秀麗的面容此刻因憤怒而有些扭曲。
她猛地一拍桌子,那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茶盞都晃了幾晃,茶水濺出些許,在桌上形成一小片水漬。
“廢物,都是廢物,一點小事都做不好,本宮要你們有何用!”
剪秋在一旁十分擔心,她皺著眉,就算聽說瑾嬪懷孕被封為珍貴妃的訊息,皇后娘娘也不該如此大發雷霆才對。
昨日,娘娘從壽康宮回來就開始情緒不對,一直惶恐不安。
可惜,昨日她被竹息姑姑攔在門外,不知殿內具體發生了何事,娘娘回來後也未提過隻言片語。
娘娘如今的反應不是她熟悉的那個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娘娘該有的。
昨日殿內到底發生了什麼?
剪秋滿心好奇與擔憂,可她不敢多問,只能默默站在一旁。
作為墮了麼董事長,皇后雖然憤怒得快要失去理智,心中還牢牢記著本職工作。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壓低聲音對剪秋說:“剪秋,珍貴妃的孩子絕不能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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