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輦穩穩地前行著,輕微的晃動給高曦月添了一絲倦意。
她抬手輕輕掩住嘴,打了一個秀氣的哈欠,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乾隆懷中靠了靠,不多時竟沉沉睡去。
乾隆察覺到懷中人的動靜,低頭望去,見人已經睡著。
他趕忙放低聲音,對著轎輦外的小太監們低聲道:“動作輕些!”
抬轎的小太監們本就走得小心翼翼,聽到乾隆的吩咐,更是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腳下的步伐愈發謹慎,努力控制著轎輦的晃動。
乾隆則小心翼翼地將熟睡的高曦月摟得更緊了些,眼神中滿是溫柔,靜靜地凝視著她的睡顏。
他的心中不自覺地回想起自從高曦月有孕以來,二人相處時的那些溫馨甜蜜的點點滴滴。
一時間,整個人彷彿被一層名叫幸福的暖光所籠罩。
待轎輦穩穩停在養心殿外,乾隆動作輕柔地將熟睡的人抱出轎輦,向著養心殿內走去。
將人放到床上,又細心地蓋好被子後,乾隆俯身在高曦月額頭落下一個吻,才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他坐到御案前,手裡拿起一本摺子,開始批閱。
一邊吩咐道:“吳書來,去查查二阿哥處近些時日都發生了些什麼事,以及是何人在他被中放入的蘆花。”
吳書來神色一凜,恭聲應是後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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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書來的辦事效率遠非已被更名為瓦片的毓瑚可比,不過三日,他便已查清了事情的始末。
“回皇上,自皇貴妃有孕後,二阿哥每次派去瞧皇后的奴才都被交代了要督促二阿哥用功讀書,二阿哥不忍違背皇后的意願,便如先前那般,是以身子沒有得到好的休養。”
乾隆聽到這裡,心裡對皇后無語至極。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只是有幾分惋惜罷了,左右那孩子與他無甚太大幹系。
他親孃待他尚且如此,他一個外來者對他又能有多深的情分呢?
看著吳書來沒繼續說下去,他道:“繼續。”
“二阿哥身上那條放了蘆花的被子乃是延禧宮的海官女子親手縫製,後又藉助純嬪之手將那被子送進了擷芳殿。”
“海官女子,純嬪?”
乾隆對海蘭的印象便是從前幾次她毫無規矩,夥同如懿頂撞皇貴妃。
看著就不是個安分的,倒沒想到她竟然有膽子做出謀害皇嗣之事。
只是,海蘭為何要害永璉呢?
乾隆靜靜沉思著,富察氏曾對曦月和如懿下了零陵香,又沒給她下。
再者,若是她想謀害皇嗣,又為何只單單針對永璉?
那天從擷芳殿回來,他又派了劉裕鐸去其他阿哥和璟瑟處瞧過,都未有異常。
。些去過得說更那手出懿如,復報是說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