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皇后怒目而視。
華妃不躲不避,反問:“難道臣妾說的不對?”
“皇上許久未進後宮,這便是您的失職,”華妃冷哼,站起身來,“若是當不好這個皇后,還是自請退位的好!”
說完,一甩衣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景仁宮。
......
一時間,景仁宮靜了下來。
縱然華妃已經離去,可餘下的人絲毫不敢有任何逾矩。
皇后明顯正在氣頭之上,雖然她一貫以溫和的面目示人,可到底是國母,誰也不敢真去觸她的黴頭,更別提這會兒了。
所有人都識時務到了極致。
沒人敢去看皇后的神情。
倒是皇后,在華妃離開後不久,自己便調節好了情緒。
她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溫和,先是依例詢問了一番眾人的情況,又問她們可有缺了什麼。
得到一個承蒙皇后關懷,什麼也不缺的瞎話後,才擺手結束了請安。
今兒是正月初一,皇后本應領著宮中嬪妃去壽康宮向太后請安,可情況特殊,除了除夕之類的大日子,太后已經許久不曾面見后妃了。
就連今日的請安,太后一早就派人告訴皇后說免了。
這會兒,看著嬪妃離去的背影,皇后不由深深嘆了口氣。
剪秋擔憂走上前,“娘娘......”
“剪秋,可有打聽出壽康宮近來情況如何?”皇后聲音沉沉,心間浮現一絲隱憂。
今兒一早來景仁宮的嬤嬤,並不是她們熟悉的,頗有些油鹽不進,剪秋給了厚厚的荷包,卻連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從那人口中得知。
昨夜,太后僅在宴會上待了片刻就回去了,皇后一直沒得到機會與太后說話。
她許久不見太后,也一直沒有收到來自壽康宮的隻言片語,不禁心中惶然。
除了逝去的嫡姐柔則,太后可是她的一大靠山。
可如今......
壽康宮那邊,還是得再派些人過去才行。
皇后心中有了決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