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肩是捏肩，捏別處是捏別處，皇上可千萬別把二者混為一談了，我不認的啊。”清漪不贊同他的說法。
想起剛剛的話還沒有個結果，她又道：“皇上也別忙活了，和我說說孟堯的事吧。”
她轉過身，眼巴巴看他，手指扯著他的衣服下襬晃了晃。
皇帝一向不願意拒絕清漪，垂眸，握了握她的手在她身旁坐下。
“清漪方才說將孟堯留在你身邊是委屈了她？”他聲音很輕。
“對啊，”清漪不假思索道，“能為我做事的人很多，讓一個在戰場上立過戰功的將軍留下，確實有些大材小用了。”
今日和孟堯聊了許多，清漪知道她喜歡在戰場上與敵人博弈。
若將人困在京城這方寸之地，對孟堯來說，會不會太過殘忍？
她應該有更光明的未來。
皇帝詫異看她一眼，“你怎麼會這樣想，能留在你身邊，她不知有多歡喜。”
“今天你不是與她待了許久，這樣的問題，怎麼不親自問問她本人？”
皇帝好奇，她們白日里相處了那麼久，也不知都說了什麼。
餘塵只說孟堯詳細介紹了自己的經歷，和清漪相談甚歡，其餘的並未細說。
皇帝暗忖，看來明日得再問問餘塵細節一些的東西。
“問了的。”
孟堯的回答是十分樂意，清漪全程一直在觀察她的一舉一動，沒有看出絲毫勉強的痕跡。
但她還是想著再問問，畢竟孟堯說起上戰場的事時，語氣中的驕傲和意氣風發是那般明顯，整個人都在發光。
她還想讓孟堯的未來更加光芒萬丈呢。
皇帝摩挲著清漪的柔軟白皙的手背，低聲笑了，“既然問了，莫非你覺得孟堯的回答是在口是心非不成？”
清漪抿抿唇瓣，沒說話。
孟堯當然不是口是心非的人。
她只是想給孟堯更多選擇而已。
皇帝和清漪相處的日子久了，自然明白她在想什麼，他嘆口氣，將人攬入懷中。
“清漪，我知曉你看重她的才幹，誠然，孟堯有將帥之才，這樣的人合該上戰場拼殺，立下赫赫戰功加官進爵。可戰場並非只有實打實亮出刀槍的博弈才算，京城不也是另外一個戰場嗎？二者並無不同，只是少了些看不見的硝煙罷了。”
皇帝用下巴蹭了蹭清漪側頸，聲音輕柔，語氣中飽含著對孟堯自身才能的認可，“我方才說了，孟堯是個很有能力的人，她的才能不止體校在戰場上，留在京城，她亦能遊刃有餘。”
“你的擔憂，許是覺得她在戰場上若立戰功，這樣的功績是實打實的，天下人有目共睹，才不算埋沒了她。”
“留在你身邊為你做事，相較前者，便是立了功升了官，自身的光芒也會黯淡許多，她的功勞不易被人看見。”
“清漪，”他問她，“這便是你的擔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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