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觀棋在陣前交了費用踏入陣中時光芒亮起,將他的身影包裹其中。
再睜眼時,映入眼簾的是盤龍城熟悉的景象。
武觀棋從傳送陣中走出,混在來往的行人中毫不起眼。
走進自己小院所在的那條巷口,武觀棋心中忽然一緊。
他目光掃過小院。
禁制完好,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但他沒有放鬆警惕。
剛才的感覺像是一根細針抵在後頸上。
被人給盯上了?
武觀棋心思電轉,腳步卻是沒有停留,徑直從門前經過,像一個只是路過此地的行人。
直到走過巷尾拐角時,那異樣的感覺才漸漸消散。
他沒有回頭再看,拐入主街,在街角客棧要了一間客房落腳。
關上房門之後他將房內的禁制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才在床沿坐下。
有人在盯著自己的住處?
這個念頭在他心中轉了一圈。
既然如此,那就先在外面待幾日,摸清楚情況再說。
剛才被注視的感覺雖然來得快去得也快。
但武觀棋並沒有絲毫放鬆。
他在修仙界行走這麼多年,靠的就是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警覺。
次日清晨。
武觀棋將那枚斂息佩戴好,又將面容調整成一個普通中年人的模樣,離開客棧朝仙寶樓走去。
仙寶樓的門面依舊氣派,他進門時沒有急著找人,先在店堂裡踱了一圈,像是尋常客人般打量了幾件陳列的靈材,然後才走到櫃檯前。
櫃檯後面站著的是另一位不認識的執事,他正要開口,餘光瞥見偏廳簾子後面的孫執事。
他收回目光,轉身朝著偏廳的方向走了幾步,口中暗中傳音。
偏廳內的動靜頓了一下。
片刻之後簾子被掀起一角,孫執事探出半張臉,目光在武觀棋那張陌生的臉上停了一瞬,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放下了簾子,片刻後從偏廳側門繞了出來,笑呵呵地拱手迎上。
“這位客官面生得很,可是頭一回來仙寶樓?”
他嘴上說著客套話,腳步已經自然而然地引著武觀棋往二樓的靜室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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