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比預想的還要順利。
蕭正辦事果然利落,不過三日工夫便將所有手續安排妥當。
武觀棋的新身份是蕭景的隨從。
韓盛則是蕭景多年前結交的舊友,同樣以隨從身份掛名。
兩份文書做得滴水不漏,即便是拿到府城一級查驗,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出發那日清晨,五人齊聚昭陽城傳送陣前。
除了武觀棋和韓盛之外,還有兩名蕭家旁系後輩,都是渡劫初期的修為,面容稚嫩,站在傳送陣前時眼神中帶著掩飾不住的緊張。
蕭景站在最前面,穿著一件嶄新的甲冑,腰間掛著一柄品相不錯的長刀,乍一看倒真有幾分即將奔赴戰場的架勢。
傳送陣前值守的修士共有兩人,一老一少。
年輕的修士約莫大乘初期修為,手中接過文書的動作一絲不苟,目光在武觀棋和韓盛的名字上停了一下,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他一眼便看出這兩份文書的來歷有些模糊。
他抬眼打量了一下武觀棋和韓盛,又低頭看了看文書上的印鑑,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便湊近了一旁那位年長的同僚,壓低聲音道:
“師兄,你看這份文書……不太對吧?要不要攔下來核實一下?”
年長的修士連眼皮都沒抬,只是慢悠悠地哼了一聲:
“你入行幾年了?”
年輕的修士愣了一下,如實答道:
“回師兄,剛滿兩年。”
“兩年。”
年長修士終於睜開一隻眼瞥了他一眼,低聲傳音:
“蕭家在昭陽府經營了數萬年,城主、副城主都是他們的人。你去攔他們的文書?你是嫌自己差事太安穩了?”
幾個渡劫期的旁系子弟,帶著兩個身份不清不楚的隨從,去域外戰場鍍金。
這種事在玉樞仙域各府中並不少見。
值守的那位年長修士見慣了這種陣仗,只當是蕭家又安排了一批子弟去歷練,自然不會自找沒趣地追問到底。
年輕修士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看著手中那兩份文書,看了一眼面前站著的武觀棋和韓盛,又看了看站在最前面的蕭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將文書遞還回來,恭恭敬敬激活了傳送陣。
傳送陣光芒亮起的瞬間,五人身影同時消失在陣中。
光芒消散,傳送陣恢復了平靜。
年輕的修士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陣臺,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低聲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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