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那番話說完,雅間中安靜了片刻。
其中精瘦修士猛地站起身來,面色漲得通紅,額角青筋暴起,抬手指著蕭景,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顫:
“蕭景!你這個廢物!你……你竟然敢勾結外人控制蕭家子弟?!你還要不要臉?你對得起蕭家對你的栽培嗎?!
蕭景被他這一通罵得面色一陣青一陣白,低頭避開了蕭遠的目光。
另外一人雖然沒有站起來,但那張黝黑的臉上同樣寫滿了憤怒。
精瘦修士名叫蕭明,另外一人名叫蕭宏。
雖然都是旁系子弟,但兄弟一場,被人如此設計,任誰心情也不會好。
武觀棋聽著怒罵,眼神一眯,指尖微動。
正開口怒罵的蕭明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
一股劇烈的灼痛從識海深處炸開,如同千萬根燒紅的針同時刺入神魂最核心的位置。
他眼前一黑,整個人從椅子上滾落下來,蜷縮成一團,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沙啞嘶吼。
整個過程不過幾息。武觀棋的指尖輕輕抬了一下,那股劇痛便如潮水般退去。
蕭明癱倒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緩了好半天才勉強抬起頭來,看向武觀棋的目光中少了方才的憤怒,多了幾分恐懼。
“你……到底是什麼人?”
武觀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重新給自己斟了一杯酒。
一旁的韓盛站了出來,簡單講述了一遍,隨後開口說:
“你們現在有兩條路。第一條,硬氣到底,你們立刻神魂崩裂,死在昭陽城這座酒樓裡。”
“第二條,配合,等事情結束之後,你們可以活著離開。”
蕭明和蕭宏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熄滅了。
蕭明沉默了很久,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又攥緊,又鬆開。
他最終低下頭,聲音沙啞:
“我需要做什麼?”
武觀棋將酒壺推回桌中央,神色微微緩和了幾分:
“很簡單。明日跟著蕭景去登記組隊去前線,至於其他的事,你們不需要知道。”
組隊?
去前線?
那不是送死嗎?
蕭明和蕭宏對視了一眼,雖然心中仍有不甘,但此刻已經沒有反抗的餘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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