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開始笑的合不攏嘴了,好像此時他已經翻了嶺南王的鍋兒。
“這事吧,咱還得從長計議。畢竟咱能查到的資料別人也早就查到了,這麼多年不還是沒人找到嗎?”
“計議個毛啊,包爺我一直受上天眷顧,保準到了地方就能掘開嶺南王的鍋兒。”
他這會屬於亢奮狀態,我不想理他。
我問了立哥和嬌子的意見,他倆屬於隨大流,問就是可以、都行。問了也是白問。
“嬌子,你有身份證嗎?”
嬌子搖了搖頭。
“這樣,明天找個辦證的,給嬌子弄張身份證,然後我們就出發。”
那會的身份證是第一代,比較容易偽造,找個好點的辦證師傅,幾乎看不出來真假。
第二天我和包子特意去拜訪了一下神手李,一是感謝他幫忙找到孫大海,二是想讓他幫忙找個辦假證的。
這回神手李對我們很是客氣,他說要是知道我們和孫五爺的關係,給他馬仔一百個膽,也不敢偷我們身上來。
我跟他說這都是緣分,要是沒這回事,我們還真不好找到孫大海。
在神手李的幫助下,嬌子當天就有了自己的身份證,雖然是張假的。
但是我看來看去,都和我那真的沒什麼區別。
吳嬌嬌,嗯,跟我一個姓……
———
去往莞城的火車上,包子正啃著蘋果看我們三個打撲克。
鬥地主一開始叫二打一,別看立哥平時不吭聲,在二打一這方面可是完虐我和嬌子。
包子就是因為貼了一臉的紙條才不玩的。
這趟火車我們要坐兩天一夜,為了節省開支,我們選擇了硬座。
“嬌子,你剛才就不該出順子的,直接三帶一不就放果子跑了嗎?”
可能是這兩天混熟了,嬌子白了包子一眼,說他不玩別瞎指揮。
我看著滿臉都是紙條的嬌子忍不住笑出了聲,嬌子把牌一合,扔到小桌板上,嚷著不玩了。
到了晚飯時間,嬌子開始給我們接水泡麵。
包子說嬌子勤快能幹,就是屁股小了點,不能生兒子,要不然誰娶她回家都能享清福。
這話正好被接水回來的嬌子聽到,她將水壺放到桌板上,說誰嫁給死胖子誰倒黴。
“我說的事實,咱不能人身攻擊啊。”
坐在我我們對過的是三個中年漢子,他們早早的把酒拿了出來,這會已經酒過三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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