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長吐了一口濁氣,準備去洗手間洗把臉。
這時,一個黑影從門口閃了進來。
我剛想呼喊,他過來直接捂住我的嘴小聲說:
“噓,吳果,別出聲,是我。”
是杜三手。
“吳果,你聽我說!我從鬼王堂那裡將佛骨舍利偷來了,現在把他給你!找機會交給信遠堂的人!這事千萬不要對外人聲張,你自己知道就行!”
杜三手說完往我口袋裡塞了一樣東西,然後轉身就走了。
真是來的快,去的也快。
我從口袋裡掏出佛骨舍利,蔣建國告訴我鬼王堂手裡的舍利是假的,那我手上的這枚舍利就是假的。
但是杜三手他不知道這個事情,他從鬼王堂手中偷了這枚舍利,讓我轉交給信遠堂。
他為什麼不能親自交給信遠堂呢?
還是說蔣建國對我說了謊?
明哥,蔣建國,杜三手…
臥槽,我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我的腦子真快炸了。
現在才知道,在他們這幫老江湖面前,我就是一個小菜雞,完全沒有分辨能力的小菜雞!
去他媽的,愛咋咋地吧,讓他們算計去吧,老子睡覺!
躺在床上,手裡攥著佛骨舍利,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很不踏實,半夜裡醒了好幾次。
每次醒來之後都要強制自己睡著。
就這樣,第二天早上,我頂著一雙黑眼圈被嬌子叫醒。
“我說果子,你這是要扮演熊貓根本不用化妝。咋回事,夜裡思春了?睡不著覺?”
我沒精打采的喝著粥,面對包子的調侃,我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
“明哥,你沒聯絡一下七叔嗎?問問他香島現在的局勢怎麼樣。”
我一邊說著還一邊打量著明哥臉上的表情。
只見明哥表情很自然的說道:
“聯絡了,昨晚還打了電話,七叔一切都好。洪志勇現在風頭正勁,再加上有七叔支援,所以暫時還沒有人跟他對著幹。”
“哦?明哥你還有電話呢?我還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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