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被簽了賣身契。
不知不覺便許出了一個承諾。
我對時紫意說,只要是不違背道德和原則的事,我都可以幫她做。
前提是三天之內找到毛毛的族群。
“那假如我讓你去死呢?”
時紫意狡黠的看著我,我撇著嘴說道:
“那是沒戲了,我還有很多事沒做呢,真要讓我去死,也得等我把事情辦完。對了,假如你三天內找不到毛毛的族群怎麼辦?咱們的賭約得公平公正吧?”
時紫意咯咯一笑,說她如果找不到的話,我也可以提一個要求,任何要求。
我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著時紫意,很猥瑣的問道:“你確定任何要求?”
時紫意作為成年人,哪能不懂我的意思,只見她斬釘截鐵的說道:“對,任何要求,不過你贏不了的。”
說罷,時紫意踏著歡快的步伐向前走去,我在後面看著她的背影,心裡猜思著。
她到底哪來的底氣呢?看她自信滿滿的樣子,倒是把我整不自信了。
同時我也在心裡問自己,萬一我要是贏了,對她提什麼要求呢?
那種要求?會不會顯得自己太猥瑣了?
我摸著下巴邊走邊思考,絲毫沒在意毛毛在一旁用一種看傻子的表情看著我。
毛毛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直接打斷了我的思路,隨後它指了指我的嘴角,示意我擦擦自己的口水。
咳咳,失態了。
“喂,你倆蛐蛐什麼呢?是不是想拖延時間讓我輸啊?”
走在前面的時紫意,停下腳步看著我和毛毛,其實我倆一句話都沒說,是毛毛,非要展示自己的大西瓜,我都沒眼看。
我小跑幾步跟上時紫意,與她並肩而行。
“紫意,你就告訴我你是咋這麼有把握的唄,搞得我現在心裡癢癢的,走路都提不起力氣。”
“我告訴你可以,那賭注還算嗎?”
“算肯定算。”
時紫意側頭看著我,神秘兮兮的說道:
“這條線索是在古城裡看到的,而且你也看了,但是你的心思只在那些青銅器上,所以看了兩眼也就沒放在心上。”
我愣住了,仔細回想起當時的場景。
畫面在我腦海中閃過,隨後我恍然大悟。
“你說的是那幅哀牢古國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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