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川的酒量不行,一瓶啤酒就上頭了。
他說平常在觀裡,師父不會讓他們喝酒,酒色財氣會使人慾望得不到控制,容易亂人心智。
包子搖搖頭,說他們觀裡的規矩真多。
做道士嘛,就要隨性灑脫一些,要不然和那些禿驢有什麼區別?
閆川他們可能還不如那些寺廟裡的和尚,和尚也是上班制的,只要在寺廟裡守戒律就可以了,下了班豪車美女,那叫一個快活。
我和包子將剩下的啤酒喝完,閆川早回屋睡覺去了。
我倆也沒收拾桌子,直接躺在炕上,睡了一個舒舒服服的午覺。
事實證明,中午不能喝酒,要不然下午頭疼。
我好說歹說讓包子去藥王觀把八爺和大灰接回來,這趟黔州之行,少了它倆可不行。
包子去了好久才回來,在院子裡我就聽見八爺罵罵咧咧的。
“我說你們離了我不能活還是咋的,以前沒遇到我的時候,也沒見你們這樣,這依賴性得戒!我都快成你們的僕人了。”
八爺和大灰進了屋,看到還沒收拾的桌子後,八爺哼了一聲:
“自己在這裡吃香的喝辣的,我和大灰在藥王觀吃的連點油水都沒有。”
“那不是你倆非要在那待著,說我這裡是豬窩,你看看現在還是豬窩嗎?”
閆川聽見聲音從西屋出來,看到大灰和八爺,直接爆了一句粗口:
“臥槽,誰家的大耗子成精了?”
大灰直立起身子,兩個爪子插著腰,吱吱的叫著。
由於它兩個前爪比較短,看上去比較滑稽。
“閆川,這是八爺,這是大灰。”
閆川揉揉眼睛,說這年代鳥都能稱爺了?
“這小子怎麼呆頭呆腦的?”
八爺一開口,閆川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他上前兩步,仔細打量著八爺,恨不得將八爺整個身體看穿。
“八爺,你再說句話?”
“我說你大爺!”
閆川嘖嘖了兩聲,然後轉過頭對我說:
“我以為八爺只是會學人類的話,沒想到它有人類的思維。
我聽師父說過,人在投胎的時候,是有機率出錯的,可能會保留生前的記憶,或者投在別的生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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