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吉和張永昌這兩個名字是我和閆川提前商量好的。
叔輩兄弟,一個爺爺的。
崔小白聽見我的報上名字以後,皺著眉沉思了一下說道:
“可能是我孤陋寡聞,還真沒聽說過關中一帶有二位的名字。”
我冷笑一聲,說全天下你不認識的人多了,難道非要你全認識?
現場火藥味十足,飛機場緊忙打圓場。
“現在這不是都認識了嗎?過幾天大家要在一起共事,慢慢就都瞭解了。”
“蘭姐,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這兩人你沒深入調查過就直接開綠燈讓他們加入進來,秦會長知道這事嗎?”
崔小白的這話讓飛機場很不滿,但她也不好發作。
“小爽介紹過來的人,不光是我,就連秦嶽都是無條件相信的。”
我們所有人一齊將目光看向了站在門口的張爽。
飛機場的這句話資訊量很大,張爽一個不顯山不露水的服務員,在白澤會里居然有這麼大的權利。
包括秦嶽都會無條件的相信她。
張爽被我們一群人看的不好意思了,她讓我們邊吃邊聊,然後對我使了一個眼神後便出去了。
“蘭姐,這個小丫頭什麼身份?”
面對崔小白的疑問,飛機場輕輕一笑。
“小爽她沒什麼身份,你倆過來坐吧,一起吃個便飯。”
飛機場招呼我和閆川坐下,我也不客氣,大大咧咧的拉開椅子坐下,然後拿起筷子風捲殘雲,我晚上還沒吃飯呢,這會正好餓了,不吃白不吃。
見我動筷,閆川也跟著狼吞虎嚥起來。
看到我倆的吃相,崔小白忍不住嗤笑一聲,好像是在嘲笑我和閆川是鄉巴佬。
“那個,你叫蘭姐是不?小爽跟我說你是這次行動管事的?其實俺倆不打算過來的,但架不住小爽求我們。
我有個問題,聽說你們白澤會成員挺多,為啥還要尋求外面人的幫助?還有就是,這次我們弟兄來幫忙,有啥好處?
先說好,人情是人情,但報酬一點也不能少。”
我說完,閆川接著說道:
“就是說,這個勞什子白澤會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弄的跟黑社會似的。”
我倆裝的很像,飛機場輕咳了一聲,說酬勞這方面不用擔心,至於為啥請外面人來,第一,崑崙山地域遼闊,白澤會有限的人手不夠。
第二,會長最近因為國外的事忙的焦頭爛額,一些會內的骨幹成員都在跟著他,這也是導致白澤會現在人手緊缺的原因。
“你別許諾的輕鬆,我們幹活只看實際的,這次崑崙山之行,不管你們的目的有沒有達成,我們兄弟倆都要這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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