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澗過去後,越往前走,溫度越低。
我們幾人不得不裹上了厚衣服。
崔小白說這鬼天氣不會下雪吧?
引來了閆川無情的嘲笑。
“這是六月天,你以為你是竇娥啊,還下雪。”
崔小白說閆川無知,不想跟他有太多的討論,影響智商。
閆川不服,說這要是能下雪,他立馬錶演倒立行走。
飛機場在一旁咯咯笑出了聲,說在崑崙山裡倒立行走,閆川還是第一人。
聽她這話的意思,是這裡下雪並不稀罕?
“氣溫是隨著海拔高度的升高而降低的,現在雖然是夏季,但海拔高的地方氣溫仍然可能在零度以下,當遇到特定的天氣條件,如冷空氣來襲,水汽充足等,就可能會形成降雪。”
飛機場說完,崔小白則是一臉得意的表情。
“年輕人一點常識都沒有,以後出門多查查資料,免得丟人。”
說話間,前方變得開闊起來。
我看到了一堆還未燃盡的樹枝,這些樹枝燒到一半就滅了,不像是人工撲滅,因為擺放的很整齊。
就像是生火的人突然有事走掉,而這堆火是自己熄滅了一樣。
“高海拔地區,火相對來說更難升起來,既然火升起來了,是什麼事讓他們匆忙走掉呢?”
飛機場眼神閃爍,順著地上的腳印一直看向前方。
“咱們別耽擱,繼續趕路。”
其實我挺佩服飛機場的,這麼高強度得行走,說實話,我們幾個男人都是咬牙堅持。
我看了一眼嬌子,她被寶哥攙扶著,但是聽飛機場說繼續前進她也沒說什麼。
我本來打算提議歇一會的,誰知道嬌子二話沒說,就跟上了飛機場的腳步。
我心想現在還沒個確切結果,拼什麼命啊?
又行進了一段路程,感覺此時的海拔應該不低了,空氣中的氧氣也稀薄了許多。
我整個人出現了胸悶的現象,趕緊從包裡拿出氧氣瓶罩在嘴上,他們幾個也都出現了這種情況。
這種狀態下,我們不可能再繼續前行。
一屁股坐在地上,貪婪的呼吸著氧氣瓶裡的氧氣,閆川喘著粗氣問道:
“蘭姐,還有多久到達目的地啊,可別還沒到地方,咱們就嘎半路上了。”
我蹬了閆川一腳,哪有這麼說話的,要是說崔小白和飛機場也就算了,我不是還在這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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