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了好大一會才勉強站起身子,我估摸最少也得半個小時的時間。
上面的腳步聲早已經消失了,那些野人沒有看到我們的身影,不知道心裡會怎麼想。
“你說咱們是回上面去還是往前走?”
閆川說猴子說的都是廢話,上去幹什麼?找野人談心?用心去感化他們?
“你看你說這話,這裡毛都看不清,怎麼往前摸?”
閆川問我是什麼想法,我想了想,還是決定摸黑走過去,說不定過了這條通道就能看見光亮了。
“少數服從多數,當然了,你要想上去自己上去。”
猴子咳了一聲,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黑點怕什麼。
他這話語轉變的速度真是非常人能及,說好聽點是大丈夫能屈能伸,說難聽點就是臭不要臉。
“果子,你能走了不?能走的話咱們出發吧,我這肚子裡都開始咕咕叫了。”
閆川不提還好,一提起這事,我也感覺到了一股飢餓感。
我和閆川的包,不知道被那些野人弄哪去了。
我們在黑暗裡摸索前進,這種感覺讓我想到了盲人,也體會到了他們的艱辛與無奈。
如果讓我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用不了兩天,我就得瘋。
就這樣我們走了很久,這裡依舊是漆黑一片,不過路開始陡起來,很明顯我們是在上坡。
這個發現讓我們興奮不已,閆川說可能用不了多久,就能看到出路或者另一個地方。
果然如他所說,大概五分鐘左右,我看到通道口開始出現亮光,雖然很小,但對於我們來說,這亮光就是指路的燈,令人精神振奮。
“哈哈,我希望一會我們到達一處藏寶洞,裡面有各種各樣的寶貝,我不求多,拿個十件八件的就行了。”
猴子說:“我也是。”
我搖搖頭,這亮光像是外面的陽光,說不定我們要從這裡直接回到地面上了。
不出我所料,當閆川和猴子還在幻想的時候,我們走出了通道,連線通道的還是一個山洞,山洞裡雜草叢生,掩蓋了它本來的樣子。
從山洞出去以後,太陽掛在天空的正中間,此時已經是中午。
見到了久違的太陽,我心裡特別舒坦,但是閆川卻吐槽道:
“就這樣出來了?毛都沒找到就出來了?”
猴子也是一臉的生無可戀,他說本以為這趟崑崙之行會收穫滿滿,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看來我不適合幹這行,只能回家繼承老頭子的遺產了。”
我見他倆這副嘴臉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倆能有我慘?受那麼多累不說,還被野人敲一悶棍,剛才還掉了下來,現在還渾身疼呢。別抱怨了,咱們能活著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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