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十幾條人命啊,真要出什麼紕漏,耶穌也保不住我們的命。
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我才能勉強下地活動。
這期間,八爺告訴我們,天峰山的那個鍋兒,已經被國家隊收入囊中,也沒出土什麼太有價值的東西,多數都是陶器。
我問它怎麼知道那麼清楚?
八爺翅膀一揮,說自己是看著國家隊幹活的。
它這幾天一直在天峰山,於是我向它打聽鼠老大它們這幾天如何?
“等你們好了,大黑耗子們會給你們帶來驚喜的。”
八爺說完,又從窗戶飛出去了,留下我們琢磨它剛才說的話。
驚喜?難道它們找到了其他的鍋兒?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真是省了我們許多力氣。
又過了兩天,閆川和大飛已經拆線,包子呢,也能活蹦亂跳的了。
就剩我身上纏著繃帶,想出院卻沒有得到醫生的認可。
這天包子他們去了天峰山,病房內只剩我一個人趴在窗臺上發呆,病房的門突然被開啟,接著趙海提著花籃和水果笑意盈盈的走了進來。
他的到來是我沒預料到的。
“吳老弟,恢復的如何了?”
趙海這人吧,總是給人一種謙遜有禮的感覺,說話帶著笑意,而且這種笑讓人很舒服,沒有虛情假意。
“趙大哥,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我接過花籃和水果,示意趙海坐下來。
他先是嘆了口氣,然後有些自責的說道:“我是今天才打聽到你住在哪個醫院,要不然早都過來了,這件事呢,怪我,沒想到潭州幫的人和江寧幫的人聯合起來了,這才導致你傷的這麼重,實在是抱歉。”
我嘴上說著沒關係,心裡卻盤算起來。
其實那天晚上我就曾懷疑過趙海,他給我提供了江寧幫的地址,但我們過去後卻遭到了我埋伏。
要說這事跟他沒關係,那會我是一點都不相信,但今天他主動來探望我,卻讓我有點出乎意料。
“趙大哥,你是從誰那知道我住在這裡的?”
“呂亮。”
我點點頭,要是從呂亮那打聽到這裡倒一點都不意外。
“趙大哥,恕我直言,你那天是怎麼知道江寧幫的動向的?”
我想了想,還是把這個問題問了我出來。
趙海聽後笑容更加燦爛了:“吳老弟,你也知道南北兩邊一直都不怎麼對付,所以他們在石陽的行蹤基本都被我的一個夥計監視著,也是想找機會敲一下他們的悶棍。
我坦白得說,當初找到你,也是想借你的手敲打一下他們,沒成想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所以今天我過來跟你道個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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