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多想,我本能的踢出我的絕技,斷子絕孫腳,讓我沒想到的是,這骨頭架子居然和人類一樣,捂著褲襠,痛苦的跪了下去。
趁它病,要它命!
我趕忙對著它的腦殼一頓暴擊,頭蓋骨真特麼硬,打的我手疼。
幾下過後,骨頭架子撐不住了,倒在了地上,我起身就往前跑,同時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奶奶的,你骨頭架子有什麼牛逼的,嚇唬誰呢?老子照樣讓你跪。
帶著這種心情,我這會也沒那麼恐懼了,跑著跑著,前方突然出現一抹昏黃的亮光。
見到這個光,我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朝亮光奔去。
那亮光來自一扇半掩的石門,我撞開門衝了進去,迅速反身關門。
靠在門上,大口喘氣時,卻聽到了一陣隱隱的啜泣聲。
又來?老子可不怕你們。
我壯著膽子,順著聲音摸索。
好大一會,在一個角落裡,一個身影蜷縮在那裡。
“誰?”
我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那人一轉身,竟是閆川。
此時的閆川面色慘白如紙,雙眼空洞無神,看上去好像行屍走肉一般。
“川子,你怎麼在這兒?老吳和八爺呢?”
我急切的問詢問,但閆川卻沒回答。
我見他這副模樣不禁皺了皺眉頭。
不對,有問題。
我記得閆川川的不是這身衣服。
想到這裡,我快速後退,與他保持了安全距離。
閆川見狀,嘴唇哆嗦,許久才擠出幾個字:“不知道……走散了……有東西追我。”
嘶…
這聲音倒是閆川的聲音。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
“你叫什麼?”
我想再確認一下,但話音剛落,石門被狠狠撞擊,“砰砰”巨響震得我耳膜生疼。
不用想,是那骨頭架子追上來了,它可真是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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