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發所說的猛子,正是他的那個朋友。
聽到何慶發喊出自己的名字,猛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定睛看清我們後,他連滾帶爬的撲到我們眼前,帶著哭腔喊道:“救我,後面那幫人要殺我。”
還沒等我們問清楚情況,急促的腳步聲便密密麻麻的從四面八方湧來,在這靜謐的山林裡,每一步都像踏在我們的心尖上。
本來我們可以不被發現的,都是這個猛子的事!
老胡罵了一句髒話,握緊手中的鐵棍,袁泉則迅速抽出匕首,鋒利的刀刃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
強子來的時候拿了一把菜刀,但上面已經有不少豁口。
我則是緊緊握住鐮刀,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心中暗自後悔怎麼沒多帶點趁手的傢伙。
“都別慌。”
我壓低聲音說道,先穩定何慶發和猛子的情緒。
“何慶發,你不是對這兒熟嗎?有沒有什麼隱蔽的地方能躲一躲?”
何慶發哆哆嗦嗦的搖頭:“這…這附近哪有什麼隱蔽的地方啊,到處都是樹,他們很快就能搜到我們。”
說話間,人影已經在樹林中若隱若現,為首的是個身材高大,滿臉橫肉的男人。
月光下,他臉上的刀疤格外猙獰,手裡揮舞著一把長刀。
“狗日的給我站住,我看你們今天能不能跑的了!”
這人,不正是我們在野人山見到過的疤臉嗎?
他也正是孫耀福的手下。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一群手持棍棒刀具的人將我們團團圍住。
猛子嚇得癱倒在地,嘴裡不停唸叨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別殺我……”
瞧他這點出息,就是給疤臉磕一百個響頭,人家也不一定放過他。
還不如跟他魚死網破,弄死一個不虧,弄死兩個回本。
“疤臉,是孫耀福派你來的?”
疤臉看著我,嘿嘿的笑了起來。
“我想著要抓你得費些功夫,沒想到因為追這個二貨碰到你了,真是意外收穫。”
疤臉雖沒正面回答我的問題,但也讓我確定了他就是孫耀福派來的。
深吸了一口氣,知道今天這事兒絕無善了的可能,只有放手一搏了。
對方大概十來個人,真要動起手來,我們並不一定吃虧。
想到這裡,我舉起手中的鐮刀,示意大家先動手為強,沒必要跟他嘮家常。
老胡率先衝了上去,手中的鐵棍帶著呼呼的風聲,朝著離他最近的一個小嘍囉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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