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忠對於鑑寶之事並不在行,他也不感興趣。
雖然以前在江湖上行走,但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做。
就像獨眼許,他乾的就是盜墓的這個勾當,楚懷忠呢,就是柳門中的千面叟。
不過他眼力勁在那擱著呢,還是對陶片進行了評價。
“從風格和刻痕的磨損程度來看,應該有相當久遠的歷史,說不定真和你們要找的夜郎古國有關。”
其實我已經有了這個想法,只不過楚懷忠的話讓我去翻那片耕地的念頭更加堅定了。
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耕地,對於農民來說,那是生活的根本,有地種,在窮也餓不死。
不像在大山中,我們可以隨便挖隨便刨,想要動這些耕地,怎麼說服村民可真是個難題。
這麼棘手的事就交給袁泉處理吧,他點子多,由他出馬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又掏出手機給三伢子打了一個電話,因為這種大面積的挖掘,必須得找一個專業玩炸藥的,這方面的人,我想三伢子應該認識。
“誒,果子,你無事不登三寶殿,讓我猜猜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我笑罵一聲,直截了當的問他認不認識玩炸藥的朋友。
“你說的是炮工,還玩炸藥的,沒文化真可怕。”
老子要是有文化,還用幹這勾當?
“果子,你是不是又有什麼重大發現了?”
“少廢話,我真有正事,你到底認不認識?”
三伢子說我不講究,現在有好事居然瞞著他了。
“行,我給你介紹一個,他叫趙大膽,是這方面的老手了,不過呢,炮工一般收的點位都要高一些,你自己跟他談,爭取談到百分之二十。”
三伢子說完,便把趙大膽的聯絡方式給了我。
我有些吃驚,炮工的點位可真不低,隨便放幾炮就能拿最低兩成,聽三伢子那意思,三成四成都是有可能的。
掛了三伢子的電話,我立刻打給了趙大膽。
電話響了幾聲後,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來:“喂,誰啊?”
“是趙大哥嗎?我是三伢子介紹的,我叫吳果,我有點事想請你幫忙。”
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誠懇一些。
“啥事?”
趙大膽的聲音裡透著一絲警惕。
我把我們發現陶片,懷疑地下有夜郎古國遺址,需要他幫忙用炸藥炸開土地探索的事跟他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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