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負責將帳篷簡單修補,讓那群人以為我們有長住下來的打算。
閆川負責收集柴火,歐得利繼續製作蜈蚣梯,我呢,負責在地上寫寫畫畫,什麼陰陽八卦,二十八星宿圖…不管對不對,先畫上再說。
這麼做的目的呢,就是讓別人以為我是在標記地點,反正演戲要演真,要不然沒人信。
忙活一下午,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那群人上鉤了。
歐得利見我坐了下來,湊到我旁邊小聲問道:“要動手了?”
我點點頭,沒說話。
“如果真是鞠師傅的話,你等我問幾句話在動手行不行?”
我側頭看了一眼歐得利,問他是不是想問關於張爺爺的事?
歐得利點點頭,說張爺爺的瘋,如果真和鞠師傅有關,那自己也不打算放過他。
我嘿嘿一笑,說這件事還用問嗎,百分之百都是鞠師傅把張爺爺嚇瘋的。
天色漸暗,夜幕如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緩緩將蒼幽山包裹起來。
山中起了微風,將不遠處的樹林吹的沙沙作響,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鳥類的叫聲,讓山坳裡平添了幾分陰森。
“兄弟們,按計劃,開工。”
包子陰惻惻的笑了一聲,掄起鏟子開始挖坑。
“咱今天來個請王八入坑,然後痛打落水狗。”
這個坑不要挖的太深,夠我們所有人下去藏身就行,所以進度特別快。
“誒,找到了找到了,下面是五色土!”
閆川故意大聲喊著,我也假裝興奮的跑過去。
“五色土,好傢伙,絕對是王侯級別的了,歐得利,快放蜈蚣梯!”
歐得利會意,將自制的蜈蚣梯放下去,然後我們依次爬下去,蹲在坑裡等魚上鉤。
夜色愈發深沉,我們在坑裡足足蹲了半個小時,也沒聽到山坳裡有什麼動靜。
“他們不會沒在附近吧?”
“別出聲,慢慢等。”
說實話,我的腿這會快蹲麻了。
就在我們幾乎要懷疑計劃失敗的時候,聽見遠處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聲音很輕,要不是我們全神貫注,根本難以察覺。
魚,咬鉤了。
剩下的就是等他們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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