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洞子?
我苦笑,我這水性還特麼掏水洞子?
還沒下去直接翻白了。
“佔林叔,我啥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讓我去掏水洞子,那不是要我命嘛。”
“我知道,但這險還是值得冒的,前幾天滹沱河修水閘,有人看見水抽乾時露過青磚牆,估摸著是戰國墓。”
大成子在一旁聽的真切,忙說道:“哥,我和超子從小下河摸魚,水性我們睡!”
我瞪了他一眼,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水洞子只有潭州幫那些人擅長些,雖是戰國的鍋兒,但我真不想冒險。
“哥,幹完這一炮,我和超子就聽你的話洗手不幹了,你也讓我倆存點老婆本!”
“對啊哥,咱就到那看看,不行咱就放棄唄,又沒說非要掏那水洞子。”
馬佔林靜靜聽他倆在這討論,也沒出聲打擾。
“佔林叔,你掏過水洞子沒有?”
“掏過,不過級別低,裡面的東西儲存完整的也不多,算是沒賠本。”
我暗自點頭,隨即說道:“那您老人家出山一趟,咱一起探探這個水洞子!”
“好!”
我沒想到馬佔林答應的這麼爽快,看來他對這個水洞子也很感興趣。
畢竟初步預測是個戰國墓,弄兩件青銅器出來,直接起飛了。
馬佔林掏過水洞子,有經驗,該準備什麼東西都交給他了。
次日下午。
馬佔林猛打方向盤避開坑窪,破面包車在河堤上蹦的老高。
後視鏡裡,超子抱著鼓鼓囊囊的蛇皮袋,裡面裝著十三個氧氣瓶。
別問我為什麼只有十三個,因為只能買到這些了。
滹沱河在暮色裡泛著鐵鏽紅,馬佔林下車後就一頭扎進了蘆葦叢裡,沒一會兒,他向我們招手。
跑過去一看,發現他腳邊堆著幾捆麻繩,繩頭拴著鏽跡斑斑的船錨。
他好像早有準備的樣子。
“就這兒?”
我踢了踢船錨,鐵鏈嘩啦啦墜進渾水裡。
遠處河面平靜的像塊玻璃,完全看不出這下面有古墓。
“佔林叔,你是不是早就踩過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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