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夾層!
我趕忙搓開夾層,發現裡面是一張宣紙,上面畫著一個懸空的鼎,鼎的上方還有一整個指著下面的箭頭。
這啥意思?
我研究了半天也沒看明白,直到大成子和超子回來,我才將錦囊收入懷中。
“哥,紅燒牛肉味的行不?”
我點點頭,超子提起暖水瓶給我泡麵,開水衝過調料,確實勾起了我的食慾。
這一天沒咋吃東西了。
而且潛水,是一個十分耗費體力的活兒。
還別說,好長時間不吃泡麵,這猛的吃一次,感覺還挺好吃的。
泡麵這東西,誰研究的呢?一桶吃不飽,兩桶吃不完。
馬佔林很晚才回來,具體時間我也不知道,那時我迷迷糊糊的,懶得睜開眼睛看他。
我們是在第二天黎明時分再次來到滹沱河邊上,這次馬佔林準備了鋼釺,一釺子下去,人都能戳個窟窿。
按照昨天的路線,我們輕車熟路的來到甬道口。
晨光穿透水面時,我注意到昨天的缺口變大了,水流衝開了淤積的泥沙,露出了半扇青銅門。
那具骷髏安靜的飄在青銅門前,像一個忠心的看門守衛。
超子用釺頭插在青銅門的縫隙裡,和大成子兩人一起用力,門居然輕而易舉的就被打開了。
但門開啟之後,渾濁的河水突然形成漩渦,一股特別大的吸力拉扯著我的身體。
在我們被吸進墓室的瞬間,我聽見青銅鏈嘩啦啦的響動,就像有誰在黑暗深處搖招魂鈴。
好半天,我才穩住身形,探照燈掃過之處,成群的銀魚從墓室的陶罐裡游出來。
這墓室不大,中央立著一尊半人高的青銅鼎,鼎身爬滿藤壺,卻掩蓋不住精美的雷紋。
只可惜都好了半隻鼎足,倒是和馬佔林之前的話得到了印證。
墓室除了陶罐和這鼎之外,再無其他,連口棺材都沒有,實屬罕見。
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過,令人費解。
大成子游到鼎前想要摸鼎足,手剛接觸到又猛的收了回來,好像觸電了一樣。
馬佔林指了指鼎,細看之下,鼎腹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我湊到鼎前,伸著脖子往裡看,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只見鼎內堆著數十枚玉壁,最上面的那枚刻著八卦圖,最底下居然蜷著一具白骨!
我終於明白這裡為啥沒有棺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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