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潭水邊緣居然有幾個浮棺從潭底升起。
“先看看那無字碑!”
從耳室出來,我鬆了一口氣,隨即跟著沈昭棠踩著浮棺躍向潭心。
但我倆的身高和無字碑的高度還有點差距,我看了一眼沈昭棠,此時她T恤下襬翻卷起來,為免分心,我索性蹲下身,單手托住她的腿彎。
“抱緊了!”
沈昭棠咬著我的耳朵罵了一句登徒子,胳膊卻老老實實的抱住了我的脖子。
碑文在水波折射下顯出字跡時,我倆正卡在兩道石樑之間。
她柔軟的身軀緊貼著我的後背,為了看清碑文不得不向前探身。
當她的心跳透過溼衣服傳來時,我突然希望這機關能轉的再慢些。
“是璇璣數!”
她突然歡呼,“甲子已醜海中金……”
隨著她的口訣,無字碑緩緩升起,露出下面白玉雕成的星盤。
沈昭棠抓著我的手按在天璣位上,眼底跳動著灼灼光華。
“要成了!”
突然,整個密室劇烈傾斜,我倆順著玉階滾進了一間密室。
沈昭棠壓在我的身上,銀簪斜插鬢角,T恤也掀開了大半。
我僵著脖子不知道該往哪看了,她卻笑出了聲:“這時候倒是君子了?”
說著,沈昭棠故意俯下身,嘴唇直接湊了上來。
我心想,她這是要幹什麼?給我來個法式親吻?
可她卻在我倆唇瓣相觸的瞬間扭頭。
善哉善哉,我心裡不純潔了,我有罪,我對不起時紫意。
“你欠我一個人情。”
“啊?啥人情。”
我話說完就反應了過來,她的意思是把我從耳室裡救了出來,要不然得困死在裡面。
可是從耳室出來,完全是因為我的熒光棒啊。
不過眼下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我將目光看向密室,裡面堆滿竹簡,沈昭棠撲過去時,T恤領口滑落到肩頭。
我默默轉過頭,聽見她翻閱竹簡的沙沙聲。
“錯了,我們都錯了,原來七星連珠不是墓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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