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要等我們安全離開,陳青梧才能走。
“你!我好心帶你們出來,你反過來竟要挾持我?”
“抱歉,我並沒有想挾持你,只是想確保接下來的路沒有危險,而且,青銅羅盤已經在你手裡,我想這也應該是你應盡的義務。”
面對忠哥平淡的語氣,陳青梧咬了一下嘴唇,略顯委屈的說道:“跟我來!”
夜色中的山村寂靜的可怕,陳青梧帶著我們摸黑翻進了一間廢棄的土房子裡。
“在這裡待到天亮,然後大家各走各的,咱們之間的交易也算完成了!”
陳青梧這話是對我和八爺說的,她是在提醒我倆,要講江湖道義,別出爾反爾。
我聳聳肩,既然找到了包子和忠哥,之前的約定,還是要說話算話的。
“你放心好了小丫頭,天亮之後,你隨意離去。”
陳青梧對著八爺哼了一聲,不過我感覺這聲倒是對著忠哥哼的。
此時的忠哥躺在廢棄的土炕上,也不管身下的灰塵,可以看出,這趟虎頭崖之行,他和包子確實不輕鬆。
包子從褲襠裡掏出個油包紙,開啟紙包裡面竟是一塊發硬的烙餅。
“嚐嚐?正宗的鐵鍋烙餅。”
“你特麼惡不噁心?這玩意多少天了,還能吃?”
我話剛罵完,忽然瞥見他手腕上有一道新鮮的血痕。
“包子,手伸出來!”
包子訕笑著往後縮著手,卻被閆川一個擒拿按在炕上。
我趕忙掀起他的衣袖,看到包子的小臂上有許多道傷痕,滲出的血跡已經發黑!
“被蜘蛛腿劃的,真沒事,已經抹過藥了。”
本來閉目養神的忠哥猛的從炕上坐起來,他抓著包子的胳膊問道:“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沒跟我說?”
忠哥的語氣中滿是關切和責備,這是發自內心的,說明他真的很在意和看重包子。
包子訕訕一笑,說這點小傷還值當的說?
八爺這時也飛了過來,它用尖喙啄了一下包子的傷口,結痂的部分瞬間皮肉外翻,裡面的血肉居然泛著詭異的紫紅色。
“蛛毒入骨,不及時拔毒,這條胳膊就直接砍了吧。”
包子臉色瞬間煞白:“八爺,沒那麼嚴重吧?我塗了藥之後沒啥感覺啊?”
“愛信不信。”
八爺撲稜著翅膀飛上房梁,帶下許多蜘蛛網。
“八爺,怎麼拔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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