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方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兩輛改裝卡車從岔路包抄而來。
“下個路口左轉!”
白大褂轉彎的速度極快,車門撞上牆角,直接凹陷了一個大坑。
輪胎繼續在砂石路上發出刺耳尖叫,阿黎讓白大褂關掉車燈,月光下,道路的急彎像條銀蛇。
追兵來不及剎車,撞破路邊的護欄,山坡下傳來樹木斷裂的聲響。
白大褂將救護車開到郊區的廢棄罐頭廠,黴味裡摻雜著鐵鏽味。
在罐頭廠的員工宿舍裡,阿黎和白大褂將我抬到滿是灰塵的上下鋪上時,才發現我的繃帶上滲出了血,並泛著詭異的藍色。
“霰彈槍的流彈,他們在子彈上淬了河豚毒。”
阿黎說著,突然用匕首挑開我的傷口。
“誒,等等,我這有藥用不用?”
包子明顯的信不過阿黎。
“你們先出去,我幫他敷藥。”
包子和閆川一齊皺眉。
“放心好了,我要想對他不利,早就動手了!”
我給他倆使了個眼色,阿黎支走他倆,肯定是想跟我說什麼。
包子和閆川臨出門前對我說:“果子,你要忍不住就大叫啊。”
他這是提醒我,要是阿黎有問題,就向他倆呼救。
待他倆出門,阿黎深吸一口氣:“忍著點。”
劇痛中,我看見她咬開自己的髮卡,倒出些褐色粉末按在我的傷口上。
“呃……”
我咬著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隨著身體的顫抖滾落。
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你身上是不是有蠱?”
我被阿黎突然的發問愣了神,身上的疼痛也忘了幾分。
“什麼蠱?”
短暫的失神後,我打算裝傻充愣。
畢竟靈犀蠱算是我一個保命的夥計,在不知道阿黎目的的時候,還是不要透露出去的好。
“別裝了,你身體裡有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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