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蝨好像無窮無盡。
一名子弟揮舞火把時稍慢了一步,手臂上立刻爬上來好幾只,痛的他悶哼出聲。
另一名子弟試圖用腳去踩,結果石蝨堅硬的外殼根本踩不爛,反而順著他的褲管鑽了進去。
“別亂踩,用力拍,拍扁它們!”
嶽振山急聲提醒,場面瞬間混亂。
火把揮舞的光在濃霧中明滅不定,映照著岳家子弟奮力拍打砍殺的身影。
慘叫聲,嘶鳴聲,還有火焰燃燒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我們幾個被護在中間,也看得頭皮發麻。
包子嗷嗷直叫,胡亂揮舞著手裡的工兵鏟,差點拍到閆川。
“左邊!小心!”
我眼尖看到一群石蝨順著地面陰影,飛快的爬向我們這個方向,其中幾隻已經離包子的腳不足半米。
“滾開!”
閆川出手如電,工兵鏟揮出,噗噗噗幾聲輕響,那幾只衝在最前面的石蝨瞬間被拍死在地上,綠色汁液四濺。
“媽呀,謝謝我川哥!”
包子驚魂未定,趕緊跳開。
八爺也炸毛了,在包子肩膀上尖叫:“傻波一,別光顧著看,腳下!腳下!有東西爬上來了!用火,快拿火把啊!”
我這才反應過來,沈昭棠已經眼疾手快的搶過旁邊一名岳家子弟備用的一根火把,迅速點燃。
呼啦一下,火焰一下在我們幾人周圍掃過,將那幾只企圖靠近的石蝨燒的蜷縮後退。
“保持移動,不要停,衝過去!”
嶽振川看到火攻有效,當機立斷,一邊揮舞著長杆上的礦燈驅趕頭頂可能垂落的石蝨,一邊指揮隊伍頂著火把向前衝。
隊伍頂著火焰和濃霧,在蟲潮中艱難前進,每一步都踩在碎裂的石蝨屍體和粘稠的汁液上,發出令人噁心的噗嘰聲。
不斷有岳家子弟被石蝨咬中,發出痛呼,但沒人退縮,咬著牙揮舞著火把和武器開路。
終於,在付出兩名弟子輕傷,一名弟子腳踝被咬穿的代價後,我們衝出了這片石蝨密集的區域。
身後沙沙聲和火焰燃燒聲逐漸遠去,被濃霧重新吞沒。
那兩名子弟輕傷,被咬了好幾口,傷口紅腫發黑,緊急敷上了岳家特製的解毒藥粉。
那腳踝受傷的,敷了藥後,被兩個人架著走。
隊伍停了下來,所有人都氣喘吁吁,驚魂未定。
閆振川迅速清點人數,處理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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