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婆婆,你說的極寒之物是啥,我咋沒看見?”
包子突然問了這個問題,魯十娘一愣,隨即指了指丁一躺的木床,說道:“木頭下面是寒玉床,夠寒了吧?”
魯十娘說完,不再理會我和包子,深吸一口氣,眼神銳利如鷹,拿起那包金黃色的蛇涎粉,又示意我把公雞遞過去。
“準備開始了!”
魯十娘眼神一凝,氣勢陡然變得無比專注。
她左手閃電般捏住大公雞的脖子,右手食指如刀,在雞冠最紅處輕輕一劃。
“喔!!”大公雞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鮮紅滾燙的雞冠血立刻湧了出來。
魯十娘眼疾手快,立刻將手中那包金環蛇涎粉迎了上去。
粉末遇到滾燙的雞血,發出嗤的一聲輕響,冒起一股帶著奇異甜腥味的白煙,瞬間混合成一種粘稠的暗金色糊狀物。
“拿著!”
魯十娘將這混合物塞到我手裡,那觸感溫熱滑膩,還帶著詭異的脈動感。
“聽我口令,我說抹,你就立刻把這東西,均勻塗抹在他心口膻中穴,頭頂百會穴,以及後頸大椎穴上,要快,要準,不能猶豫!”
“明白!”
我手心開始出汗,死死盯著那暗金色的糊糊。
魯十娘不再看我,她雙手捻起數根細長的銀針,針尖在旁邊的油燈火苗上快速燎過,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她目光如同精密的儀器,掃過丁一身上那些被她先前刺入的銀針位置。
只見丁一躺在床上,身體微微顫抖,皮膚下的暗紅色鱗片蠕動的更加劇烈,好像無數細小的活物在皮下掙扎。
他喉嚨裡發出無意識的嗬嗬聲,臉色更加青白詭異。
“就是現在!”
魯十娘眼中精光爆射,低喝一聲:“抹!”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撲了上去,手指蘸著那溫熱的暗金色糊糊,飛快地塗抹在丁一的膻中,百會和後頸大椎穴上。
就在糊糊接觸到皮膚的瞬間。
“吼……”
丁一原本昏迷的身體猛的弓了起來,像一隻被扔進油鍋的蝦米。
一股狂暴,混亂的氣息從他身體裡轟然爆發。
他身上的暗紅色鱗片瞬間變得如同燒紅的烙鐵,發出刺目的紅光。
整個木床都劇烈震動起來,表面甚至凝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按住他的四肢,別讓他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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