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尷尬的往旁邊挪了挪:“不了不了,喝酒,喝酒。”
過了大概十來分鐘,衛生間門開了。
大君一邊繫著皮帶一邊走出來,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笑容。
那個跟他進去的小姑娘也跟著出來,臉蛋紅撲撲的,手裡還拿著一張紙巾正在擦嘴角。
我秒懂。
這大君,真是……不拘小節。
就在包間裡氣氛逐漸活躍起來,包子又開始新一輪魔音灌耳時……
“砰!!”
包間裡的門猛的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巨大的聲響甚至蓋過了音樂聲。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音樂也戛然而止。
只見門口呼啦啦湧進來七八個壯漢,個個臉色不善,為首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光頭,脖子上掛著條小拇指粗的金鍊子,眼神兇狠的掃視一圈,最後定格在大君身上。
“馮領君!你他媽挺有閒心啊!”
光頭男指著大君的鼻子罵道:“老子讓你交人,兩天了,連個屁都沒有!你倒好,跑這兒摟著娘們瀟灑來了?!什麼意思?不把我光頭強放在眼裡是吧?”
包間裡的姑娘們嚇得尖叫著縮到角落。
大君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但還算鎮定。
他慢慢放下酒杯,看著那光頭:“強子,火氣別這麼大。小弟之間打打鬧鬧,常有的事。你當大哥的,跟著摻合什麼?跌份不?”
“我去你媽的跌份!”
外號光頭強的男人顯然怒火中燒:“二扁瓜把我弟弟小龍開了瓢,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這是打打鬧鬧?今天你不把二扁瓜交出來,老子把你拆了!”
大君臉色也沉了下來:“強子,話別說太滿,這年頭,大家都是求財,不是求氣!”
“我求你媽的氣!”
光頭強徹底怒了,抄起桌上一個空啤酒瓶,對著大君的腦袋就砸了過來!
事情發生得太快,眼看那酒瓶就要砸到大君頭上。
就在這時,正在旁邊拿著麥克風醞釀下一首吻別的包子,也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本能反應,看到有人動手,想都沒想,手裡的麥克風脫手而出。
“嗖……啪!”
那沉重的麥克風精準地砸在半空中的啤酒瓶上。
玻璃瓶瞬間爆裂,玻璃碴子和啤酒沫四處飛濺。
包間的女人們發出更刺耳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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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一響聲裂碎西東,聲吼怒的人男,聲尖的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