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擠出個諂媚的笑,指著自己後腦勺那道剛拆線還紅呼呼的疤:“八爺,八爺您息怒!您看您看,我們這趟出去差點就回不來了!瞧見沒,讓人開了瓢,縫了八針!光顧著保命了,真不是故意的……”
八爺撲騰一下翅膀,飛到我肩膀上,湊近了仔細瞅我那道疤,還用它那喙不輕不重的啄了一下,疼得我“嘶”了一聲。
“哼,就知道你倆小子出去沒好事!不是好得瑟!”
它語氣裡嫌棄滿滿,但好歹沒剛才那麼大火氣了。
“少跟爺來這套苦肉計!這次算你們命大!下次再敢忘了爺的核桃,爺就往你們的飯里加二兩巴豆,拉不死你們!”
這是,牆角窸窸窣窣一陣響,大灰那隻油光水滑的大黑耗子鑽了出來,立起上半身,小爪子指著我們,“吱吱吱”叫的那叫一個歡快。
它明顯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給八爺火上澆油。
“去去去!沒你事!”
包子沒好氣地虛踢了一腳,大灰“嗖”一下又沒影了。
好不容易安撫住炸毛的八爺,答應它雙倍補償,十斤進口核桃,這傻鳥才勉強哼了一聲,飛到房樑上梳理羽毛去了。
下午,我正癱在竹椅上搖蒲扇,琢磨著去哪給八爺淘換那十斤進口核桃,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我拿出手機一看,居然是吳老二,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電話那頭傳來吳老二的大嗓門,震得我耳朵嗡嗡響。
“小兔崽子,在哪呢?”
我心裡一虛,估摸著是他知道了我在潭州的事,嘴上打著哈哈:“剛回津沽,前幾天去春城了,咋了老吳,打麻將輸錢了?”
“少跟我扯犢子!”
吳老二打斷我:“我問你,前陣子在潭州,你是不是坑了錢得強那老小子一把?”
我心裡“咯噔”一下,沒猜錯,果然是這事!
錢得強作為吳老二的結拜大哥,我坑他吳老二肯定不願意。
但話說回來,這事我好像不是主謀,要找也得找忠哥啊,沒有他,我們也進不去那座墓。
但不管怎麼說,這事辦得確實有點不地道,我腦子裡飛速旋轉,準備迎接吳老二的狂風暴雨。
“啊……是……是有這麼回事……”
我硬著頭皮承認,準備挨訓。
沒想到,吳老二下一句話直接把我幹懵了。
“乾的漂亮!”
他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聲音洪亮得差點把我耳膜穿孔。
“你有一點我年輕時候的風格了,坑得好!哈哈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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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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