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裹緊羽絨服,頂著乾冷刺骨的寒風,出門坐上了去往京城的車。
到了京城,我提著點心盒子來到時老爺子家的衚衕時,有一箇中年婦女早早在這等我。
她看到我,臉上立刻堆起笑容。
“是吳果嗎?我是時老爺子新請的保姆,姓張,快進來,外面冷,老爺子在客廳看報呢。”
我道了聲謝,走進溫暖如春的客廳。
時老爺子正坐在沙發上,戴著老花鏡看報,聽到動靜抬起頭。
他氣色看起來比上次我見到時紅潤了不少,腰板依舊挺直。
“時爺爺,我來看您了。”
我趕緊上前,把點心盒子放在茶几上:“給您帶了點津沽的麻花和點心。”
時老爺子放下報紙,摘掉老花鏡,目光在我臉上掃了掃,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
“哼,你小子還算有良心,沒忘了老頭子我。坐吧。”
我依言坐下,張姨很快端來了熱茶。
我寒暄道:“氣色不錯啊時爺爺。”
“託你的福,你上次給我帶的那些藥,泡水喝了一段,感覺這身體是輕快了不少。”
時老爺子語氣平淡,但能聽出些許滿意。
我們又聊了聊近況,主要是他在問,我在答,關於藥王觀,關於一些瑣事。
我刻意避開了那些地下工作的話題。
老爺子也沒多問,只是聽著,偶爾點點頭。
晚上就在時老爺子家吃了頓便飯,飯菜很家常,但味道不錯。
吃完飯,又陪著老爺子看了會兒電視,聊了會天。
眼看時間還早,老爺子也有些倦意,我便起身,說想出去轉轉。
時老爺子也沒說什麼,只是囑咐一句:“晚上外面冷,早點回來休息。”
從衚衕出來,被冷風一吹,精神反而振。
京城夜晚的霓虹燈已經亮起,車流穿梭,比津沽熱鬧許多。
我一個人在街上漫無目的走著,沒什麼特定想去的地方。
忽然想起以前來京城時常住的那家招待所,以及那個挺好的洪大哥,便下意識的朝著那個方向溜達過去。
路程剛走到一半,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暴躁的摩托車轟鳴聲,由遠及近,速度極快。
我下意識的趕緊往路邊避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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