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意識中,我好像感覺到靈犀蠱讓我去破壞三尊石俑中位於最後方,看來最不起眼的那一尊。
“老吳!打最後面那個!那是核心!”
我立刻大喊,吳老二聞言,毫不猶豫,身形一閃,避開糾纏的飛蠱,手中的另一塊青銅鏡碎片脫手飛出,如同飛鏢般精準的射向那尊石俑!
“咔嚓!”
這一次,碎裂聲更加響亮!
那尊石俑應聲從中裂開!
一道濃郁如墨的黑紅色核心瘴氣從中爆發出來,但隨即就被我體內玄陰蠱產生的強大吸力強行扯過,吞噬殆盡。
隨著這核心石俑的破裂,另外兩尊石俑表面的光芒徹底熄滅,裂縫也不再湧出毒瘴和飛蠱。
空中殘餘的飛蠱像是失去了指揮,變得混亂無序,攻擊性大減,很快就被我們用藥粉和工兵鏟清理乾淨。
山洞內,那令人窒息的毒瘴終於緩緩消散,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那股難以散去的腥甜餘味。
我們四人背靠背站著,劇烈的喘息著,每個人身上都掛了彩,或多或少被飛蠱叮咬或毒瘴侵蝕,火辣辣的疼。
我更是幾乎虛脫,體內玄陰蠱因為吸收了過多毒瘴而變得異常活躍,冰寒之氣在身體裡亂竄,讓我渾身發抖,臉色蒼白。
“沒事吧,果子?”
包子扶住我,遞過來一顆氣味清香的藥丸:“快服下,固本培元!”
在包子肉疼的目光下,我吞下了藥丸,一股暖流散開,稍微壓制住了體內的冰寒。
我知道,這藥丸絕對是包子的寶貝疙瘩,但一想是他從褲襠裡掏出來的,反倒有點乾噦。
看著地上碎裂的石俑和殘留的飛蠱屍體,我們心有餘悸。
這還沒到主墓室的門,就差點折在這詭異的毒瘴蠱蟲之下。
摸金陳的記錄,果然沒有半分誇大。
“休息五分鐘,處理傷口,補充體力。”
吳老二沉聲道,目光投向山洞的另一端,那裡好像有一條繼續向下的通道:“前面的路,恐怕更不好走。”
我們默默點頭,抓緊時間處理被飛蠱叮咬的傷口,吞服解毒藥。
山洞內暫時恢復了死寂,只有我們的呼吸聲和偶爾水滴從鐘乳石上落下的滴答聲。
短暫的休整後,我們不敢多做停留。
溶洞另一端的通道黑黢黢的,像一張等待獵物自投羅網的巨口。
依然是吳老二打頭,我們依次跟上,步伐比之前更加謹慎。
這條通道比進來的通道要寬敞一些,但依舊是人工開鑿的痕跡,巖壁溼漉漉的,不斷有冰冷的水珠從頭頂滴落。
空氣裡的異味淡了許多,但多了一股陳年土腥氣和一種難以言喻,類似金屬生鏽的淡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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