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棠走進壁畫,用手電仔細照射,手指虛懸,沒有觸碰。
“顏料是礦物混合動物油脂,年代非常久遠,畫風……不像中原任何己知朝代的風格,也不同於常見的吐蕃或古羌文化巖畫。更原始,更……抽象,帶著強烈的象徵意味。”
“看來那支地質隊確實找到了了不得的東西。”
我環顧石室,除了壁畫,這裡空空蕩蕩。
地上有一些凌亂的腳印,己經幹了,但還能看出是幾種不同的鞋印,新舊混雜,有深有淺。
最清晰的幾組,應該是最近留下的。
很可能有人來過這裡。
我蹲下身,檢視那些腳印的朝向和分佈:“看起來只是查看了壁畫,沒有長時間停留,也沒有破壞或試圖拓印的痕跡。”
也許對於他們來說,壁畫本身不是最終目標,而是指向更關鍵線索的路標。
“果子,沈姐,裡面怎麼樣?安全嗎?”
外面隱約傳來包子壓低的喊聲,在狹窄的巖縫裡產生迴音。
“暫時安全,發現壁畫了,你們可以進來了,小心點。”
我回頭朝入口方向喊了一句。
過了一會兒,包子和王小磊也側著身子,艱難的擠了進來。
王小磊手裡還拿著那根拼接的工具,進來後好奇地西處打量。
包子一看到壁畫,立刻嚯了一聲。
“還真有!畫的跟鬼畫符似的,不過這懸浮的山……看著是挺玄乎。”
他用手電上下照著:“這就是他們說的崑崙天梯和懸浮聖墟?看著就是畫嘛,有啥用?”
“壁畫本身可能只是記錄或指示。”
我說道:“關鍵是它傳達的資訊,以及……它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走到壁畫前,用手電光仔細掃過每一個角落,試圖尋找除了圖案之外的其他線索。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隻巨大的眼睛上。
眼睛的瞳孔部分,那片特殊的黑色區域,在手電光的首射下,好像……反射出了一點特別微弱,不同於周圍巖壁的光澤?很像是某種嵌入的黑色晶體或者特別光滑的礦石。
我湊得更近些,幾乎把臉貼到冰冷的巖壁上。
果然,瞳孔位置並非單純的顏料,而是鑲嵌著一片拇指指甲蓋大小,黑色透明的薄薄片狀晶體。
晶體表面有著細微的天然稜面。
我小心的用手指觸碰了一下,冰涼堅硬。
我低聲說道:“這裡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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