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五點,我們再次來到大悲禪院附近。
寺廟依舊大門緊閉,寂靜無聲。
我們在西側圍牆外的一處隱蔽角落潛伏下來,這裡距離齋堂較近,又能看到藏經閣方向的動靜。
五點半,寺廟裡傳來隱約的鐘聲,應該是晚課或齋前的訊號。
五點五十,周圍一片安靜,夏日的夕陽給寺廟的屋頂鍍上一層金色。
六點整。
突然,寺廟西側傳來一陣不大不小的喧譁聲,像是什麼東西打翻了,夾雜著幾聲驚呼。
聲音在寂靜的寺院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緊緊盯著藏經閣方向。
幾分鐘後,一個灰色的身影從藏經閣側門匆匆走出,正是那個慧苦老和尚。
他步伐很快,朝著喧譁傳來的西側齋堂方向去了。機會來了。
“走!”
我低喝一聲,和沈昭棠迅速翻過圍牆,沿著預先看好的路線,快速衝向藏經閣。
傍晚的光線已經開始變暗,但比上次半夜行動視野好的多。
我們直奔藏經閣側門,上次出來時我留意過,這裡的鎖比正門簡單。
沈昭棠用工具快速開鎖,十幾秒後,咔噠一聲輕響,門開了。
我倆閃身進去,反手輕輕關上門。
藏經閣一樓依舊堆滿書架,我們沒有停留,直接快步走上二樓。
木質樓梯發出輕微的嘎吱聲,但在外面的噪雜隱約傳來的背景下,並不明顯。
二樓,那個寫著暫置古物,閒人免進的屏風就在眼前。
這一次,我更加小心,仔細檢查了地面和周圍,確認沒有明顯的機關觸發點。
然後,輕輕撥開了屏風。
裡面空間不大,只放著一張陳舊的長條供桌。
供桌上蓋著一塊暗紅色的絨布,絨布下面,顯出一個一尺來高,坐姿的人形輪廓。
應該就是它了。
我和沈昭棠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她負責警戒門口和樓梯方向,我深吸一口氣,戴好防割手套,輕輕掀開了那塊絨布。
絨布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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