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之大,超出了我們的步行能力範圍。
我們只能沿著一個人方向,緊貼洞窟邊緣,仔細搜尋任何可能與地圖符號對應的人工痕跡。
特殊的岩石構造,鑿刻的記號,殘存的建築基座,不同顏色的岩層分界等等。
過程特別枯燥緩慢。
頭燈的光束在無邊黑暗中顯得如此渺小。
除了我們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只有偶爾從極高處滴落的不知積蓄了多少年的水珠砸在下方冰面的細微聲響,更添寂靜幽深。
走了大概兩個小時,我們在一處傾斜的巨大巖壁下方,發現了一片相對集中的建築遺蹟。
這裡像是曾經有一個小型的石構建築群,如今只剩下高低錯落的基座,斷裂的石柱和滿地狼藉的巨大石塊。
許多石頭上覆蓋著厚厚的礦物質沉積和冰殼。
“這裡……有點意思。”
閆川用手電掃視著這片廢墟:“建築佈局似乎有些規律,不像是隨意搭建。”
我們分散開來,在廢墟中心搜尋。
沈昭棠在一塊半埋的方形石基側面,發現了鑿刻的符號,與石板地圖上某個節點符號相似。
李瞎子也在不遠處一塊傾倒的石板背面,找到了類似於地圖上階梯標記的連續折線刻痕。
“看來沒找錯地方。”
吳老二精神一振:“這片廢墟,可能就是地圖所示區域的入口附近。那個起點,應該就在這附近。”
我們以發現符號的石基為中心,擴大搜索範圍。
很快,在石基後方約二十米處,一面相對完整的巨大巖壁下,我們發現了一個被坍塌石塊半掩的洞口。
洞口呈不規則的拱形,高約兩米,寬僅容一人透過,內部黑暗深邃。洞口邊緣的石質有明顯的人工修整痕跡,與周圍天然岩石不同。
最關鍵的是,在洞口左側的巖壁上,我們清理掉表面的沉積物後,看到了一個清晰的刻痕,正是石板地圖上那個作為起點的小三角形。
“找到了!”
包子興奮的低呼。
但洞口被大量大小不一的石塊堵塞,只留下上方一個狹窄的縫隙,人勉強能擠進去,但揹包肯定過不去,而且裡面情況不明,風險很大。
“清理洞口。”
李瞎子觀察了一下堵塞情況:“這些石塊是後來坍塌下來的,不是原本的封堵,小心點,別引起進一步塌方。”
我們花費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小心翼翼的將洞口清理出一個可供人彎腰通行的寬度,並將堵塞的碎石移到一旁。
期間不斷有碎屑從上方落下,讓人心驚膽戰。
洞口清理出來,一股比洞窟中更加陳腐的氣流湧了出來,還帶著濃重的土腥和某種淡淡甜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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