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極度震撼和艱難解讀中飛速流逝。
我們如飢似渴的記錄著能看懂或自以為看懂的一小部分資訊。
臨摹,談論。
但面對這浩瀚如海的知識庫,我們所獲不過滄海一粟。
高度專注後的精神透支讓人頭痛欲裂。
“我們必須離開了。”
閆川有些不捨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鑰匙拔不出來,可能意味著一旦啟動,這座樞府會維持這種狀態一段時間,或者直到能量耗盡,我們帶不走它,只能帶走我們記錄的資訊,物資也不允許我們久留。”
雖然萬分不捨,但我們必須面對現實。
歸藏之府最核心的秘密已經展現在我們面前,它不是寶藏,而是鑰匙和地圖。
鑰匙在我們手中,地圖……則化作了這滿室無法完全帶走的輝煌光影。
我們最後環顧這片如夢似幻的知識聖殿,將它的震撼深深印入腦海。
然後,開始沿著來路,退出樞府。
當最後一人踏出石門,那扇厚重的深青色石門,在我們身後無聲的緩緩重新關閉,嚴絲合縫,好像從未開啟。
門內那流轉的光輝和低語般的嗡鳴,被徹底隔絕。
我們站在冰冷的平臺和解提前,回頭望著那刻著樞府二字的石門,恍如隔世。
腦海中,是那浩瀚光影中捕捉到指向崑崙聖墟的模糊線索。
前路,依然在腳下,在高原的冰雪和群山之間。
我們沒有停留,沿著最初的來路,開始漫長的返回。
來時覺得無比漫長艱險的路徑,在歸心和對未來的思慮中,好像變得不再那麼難以忍受。
幾天後,當我們終於掙扎著爬出那條撕裂冰原的裂縫,重新呼吸到稀薄但自由的冰冷空氣,看到阿尼瑪卿雪山依舊巍峨沉默的矗立在藍天之下時,都有種恍若隔世的不真實感。
陽光刺眼,寒風凜冽。
我們站在阿尼瑪卿冰原上,像一群剛從地底爬出來的幽靈,衣衫襤褸,面容枯槁,身上還帶著地下世界的陰寒和塵埃。
遠處雪山沉默,藍天高遠,與樞府中那幽藍銀白,光影流轉的奇幻世界形成無比強烈的反差。
“我們……出來了?”
包子晃晃腦袋,好像還無法適應這過於正常的廣闊天地,聲音有些飄忽。
“嗯,出來了。”
閆川也長長撥出一口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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