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棠雖然沒抱怨,但緊鎖的眉頭也顯露出疲憊和困惑。
我也有點動搖,難道真是我們想多了?
那石陣也許就是普通的風水佈置,刻痕只是石匠的隨手劃拉?
赤陽石的傳說,可能只是筆記裡的誇大其詞?
“再試最後一天。”
我看了看大家都疲憊的臉:“明天要是還沒頭緒,就先撤。回去從長計議,或者……找別的路子打聽那個魯三變的後人。”
第四天上午,我們幾乎是在機械地重複之前的檢查。
氣氛有些沉悶,包子檢查東廂房塌陷的那一角時,突然被掉下來的半塊瓦片砸中了腦袋,起了個大包,疼得他嗷嗷叫,罵罵咧咧。
“這破地方跟包爺我犯衝!”
他揉著腦袋,一屁股坐在東廂房的門檻上,背靠著門框生悶氣。
就在這時,他靠著的那塊門框底部,一塊原本就不太牢固的青磚,被他沉重的身體一靠,咔嚓一聲,向內鬆動了一下。
“嗯?”
包子下意識的回頭,用手扒拉了一下那塊鬆動的磚。
磚頭不大,一尺長,半尺寬。
他稍微用力,就把整塊磚抽了出來。
磚後面是一個黑乎乎的空洞。
不大,也就磚頭大小。
洞裡面積滿了灰塵和蜘蛛網。
“哎?這有個洞!”
包子來了精神,也顧不上頭疼了,伸手進去掏摸。
我們都圍了過去。
包子從兜裡掏出一把乾枯的稻草,幾塊碎瓦片,還有……一個鏽跡斑斑,巴掌大小的扁圓形鐵盒。
“有東西!”
包子興奮地叫道,把鐵盒放在地上。
鐵盒沒有鎖,但鏽死了,蓋得很緊。
我用工兵鏟小心地撬開盒蓋,裡面是一層已經板結的油紙,揭開油紙,露出幾樣東西。
一把黃銅鑰匙,鑰匙柄做成簡單的雲紋。
一小卷用細繩捆著的發黃宣紙,還有幾個黑乎乎,拇指指甲蓋大小的圓形薄片,像是金屬的,但生鏽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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