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幫的,就這麼多了,能不能找到,看你們造化?”
冉師傅擺擺手,顯得有點疲憊,但眼神還時不時飄向自己胸口放布的位置,顯然那東西對他意義重大。
“足夠了,多謝冉師傅。”
我真誠道謝,雖然是用東西換的,但他給的線索,確實比侯小軍那裡有價值得多。
“趕緊走吧,天快黑了。”
冉師傅開始趕人:“我也得收拾收拾關門了……對了,銅錢你們拿走,說不定能用的上。”
我們起身告辭。
走出剃頭鋪子,外面天色已經昏黃。
握著手裡寫著地名的紙條,我心情複雜。
湘西之行峰迴路轉得到了關鍵資訊,但也把唯一可能有形的線索換了出去。
接下來,目標轉向鄂西山區的某個小鎮。
希望川穿山叟的兒子,能給我們帶來新的突破。
不然,這茫茫大山,尋找一個可能存在的地脈靈乳,無異於大海撈針。
沈昭棠問:“先去鄂西?”
“嗯,先找李遠山的兒子相比,漫無目的地找地點,找人相對容易些。”
我看了看天色:“今晚還住村裡,明天一早回鎮上,然後轉車去鄂西。”
我們再次走向借宿的那戶人家。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告別了借宿的老夫婦,離開了磁器口。
還是那輛農用三輪車把我們捎到公路口,這次運氣好,沒多久就攔到了去縣城的過路中巴。
到了縣城汽車站,買票卻遇到了麻煩。
直接去鄂西房縣的車不是每天都有,今天恰好沒有。
售票員是個打著哈欠的中年婦女,眼皮都沒抬。
“去十堰,明天早上六點半有一班,到了十堰,再轉車去房縣。”
得,又得多耗一天。
我們在車站附近找了家小旅館住下,條件比鎮上的還差,床單泛黃,牆壁上有可疑的汙漬,好在只住一晚。
折騰了一上午,確實有點筋疲力盡。
我連午飯都沒吃,直接和衣躺在了床上,一覺睡到了天黑……
……








